答道:“种子都种下了地,没什么忙的,今日怎么会来?有事?”
贺章看了黄七一眼道:“是有点事。”
苏馥也看向黄七,她与这个男人天生犯冲,他来肯定没好事,冷哼一声,对贺章道:“有事就回屋说吧!”说罢走过去把小豆芽抱下来,拉着他回茅屋。
贺章和皇甫宁带着人跟上去。
到了茅屋,贺章心情不由得就沉重了。
皇甫宁看到这么破烂的地方,心中也有一丝沉重,这个女人竟住在一个这样的地方?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他府中的马房也比这间破茅屋强百倍!
“汪汪汪……”苏馥打开门,小白见到这么多人进来,立即狂吠起来。
皇甫宁便让护卫守在了门外,他和贺章走了进去。
人少了,小白仍旧没停,径直冲着皇甫宁狂吠。
苏馥嘲笑道:“这畜牲都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皇甫宁本就被狗吠得火了,听到苏馥这样说,怒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吼道:“哪来的疯狗,来人,给我宰了!”
门外的护卫立即冲进来,拔刀要杀小白。
小白不但不怕,反而冲着皇甫宁叫得很大声了。
经过上次刺杀的事,小豆芽心有余悸,听到拔刀声吓得直往苏馥怀中躲。
苏馥心疼不已,抱紧小豆芽,眉头一拧,朝那些拔刀而来护卫吼道:“谁敢动老娘的狗?滚出去!”
上次的事她还憋了口气没处发,今天还敢吓她儿子?这可恶的男人!
护卫被苏馥一吼,下意识地停了动作,一齐看向皇甫宁。
贺章赶紧道:“七爷别忘了今日来的目的!”
皇甫宁不得不压下怒意,扬手挥退了护卫。
苏馥瞪了黄七一眼,道:“至于和畜牲一般见识吗?”说罢招手制止了小白。
小白闷哼了几声,爬到了桌子下,紧盯着皇甫宁。
皇甫宁怒瞪着苏馥道:“女人,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你现在炙手可热,我就不敢动你!”
“你不敢吗?你若不敢,就不会派人来杀我!”苏馥咬牙回道。
皇甫宁脸色微变,急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派人杀你了?”
“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男人?”苏馥抱着小豆芽坐在凳子上,冷嘲道。
“放肆!”皇甫宁大吼一声,他是皓月国的宁王,人人都怕他敬他,只有这个女人,每次见到他都像只老虎,说话夹枪带棒,非得惹怒他。
她不过一介穷老百姓,有什么资本狂?
“七爷!”贺章赶紧劝道:“大丈夫何必与一个姑娘计较!”
苏馥心中暗道,就知道贺章在你动不了手,打不了你,气也气死你,谁让你吓着我儿子?
皇甫宁紧紧拽着拳头,该死的女人,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中!
看了贺章一眼,皇甫宁锦袖一甩,走到一边。
贺章看向苏馥,摇了摇头,这丫头,怎么胆子这么大?难道不知道宁王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吗?真让人不安心!
叹了口气,贺章走过去问苏馥:“,皇上有旨,让你进宫一趟!”
“进宫?进宫做什么?”苏馥面色微变,问道。
贺章坐下来道:“这次烟云关战胜一事,多亏了你的粮食,皇上有意让你教百姓种粮。”
苏馥想也没想,答道:“不去!”
她只想带着小豆芽种田挣钱过宁静的日子,要是教百姓种粮,她还能安宁吗?
而且皇室那地方,她是不会去的,要是被人发现她是兰雪,麻烦便会源源不断地来了。
闻听苏馥之言,皇甫宁喝道:“圣上的旨意,由不得你不答应,难道你想抗旨不遵?”
“圣旨在哪?拿来看看!”苏馥朝皇甫宁伸手。
若有圣旨,一进门就宣旨了,还用得着这般?
皇甫宁脸色一沉:“我奉的是皇上的口喻!”
苏馥嗤笑:“少在老娘面前装大头,别说没有圣旨,就算有,老娘不愿意,也没有人敢拿我怎么样?难道你们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吗?”
“你……”皇甫宁答不上话来,这女人果然伶牙俐齿!
贺章不解地问:“为何不愿意?”
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好事,如果她真的答应教百姓种粮,身份就大不一样了,到时候也不必住在这种地方,他亦可以向爷爷表明他的心意了。
爷爷那里,他一直很担心!
苏馥答道:“我只想种田养活我儿子,过平静安宁的日子,什么国事战事与我无关!”
兰雪在翊王府受尽虐待和委屈,最后活活冻死,皇室管了吗?那四年里一千多个日夜的以泪洗面,忍痛吞血,皇室管了吗?小豆芽饿成豆芽菜之时,皇室管了吗?
现在要她为皇室做事,凭毛啊?
“你这女人如此自私,你别忘了,你是皓月国的子民,你踩着皓月国的地,就得为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