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珊,道:“我不想照顾他们,所以你也别死!起码我还不想看到靳松再一次为你伤心……”
林珊扁了扁嘴,可怜巴巴的看着简颜。
静默了片刻,简颜突然问道:“林珊,这些日子你是不是时常会有头疼的症状出现,而且还会夹杂着月经紊乱?”
林珊惊讶的看着简颜,道:“你怎么知道?”
简颜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急切的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珊想了想,回答道:“好像就我去你家楼下找你的那天,跟你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回到靳松的病房后,突然间头痛欲裂,半夜起来的时候,就发现我的月经提前了……”
僵在了原地的简颜脑中瞬间清晰了起来,那杯凝固的咖啡,之前自己的家里不是也有过同样的一杯吗?而自己也发生过像林珊一样的症状,头疼,嗜睡,月经失调……
见简颜发愣,林珊伸出手捅了捅她的胳膊,疑惑问道:“你怎么了?简颜?”
“……“
简颜回过神,看着林珊,道:“靳松很担心你的身体,这段时间,你白天来医院照顾他,晚上就住在我那里吧……”
林珊怔怔的望着简颜,道:“你真的愿意我去你那里住?不怕我会再伤害你?”
简颜随意道:“如果你不怕爸妈老了没人养,你可以再试一试,反正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林珊突然想笑又想哭,咬了咬嘴唇后,对着简颜说道:“简颜,这回我终于知道他们都喜欢你什么了,今天我才明白……”
简颜对着林珊无奈的笑了笑,不再出声。
……
回到孙晓怡的病房,温良言正头发蓬乱的站在病床前瞪着孙晓怡。
简颜奇怪的看着脸色各异的两人,忍不住开口问道:“温良言,你头发怎么了?”
温良言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道:“孙晓怡蹂躏的!”
“为什么?”简颜突然想笑。
温良言刚想说,孙晓怡又一个靠枕扔了过来,大声喊道:“你敢说?!你敢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娘废了你?”
温良言果然闭上了嘴,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的看着简颜。
简颜看着孙晓怡正涨红着一张脸,也不再多问,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道:“温良言,你回去吧,很晚了……”
温良言哼哼了两声,靠在椅子上,道:“也不是很晚……”
孙晓怡立刻又瞪圆了眼睛,怒道:“你不睡觉,别人还不睡么?滚,赶紧滚!”
温良言懒懒的从椅子上起来,随意的将自己凌乱的发型抚了抚,道:“得,每次老子来都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以后老子不来了,成吗?”
“爱来不来!”孙晓怡不客气的反驳道。
简颜无奈的看着病床上的孙晓怡,道:“小怡,我送温良言出去,马上就回来。”
孙晓怡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拿起手机,调出游戏,看也不看温良言一眼。
温良言颓败的走出病房,还不忘回头看看里面的孙晓怡,对着简颜抱怨道:“你说这娘们咋那么难搞定?!”
简颜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取笑道:“还有你温总监搞不定的女人?!”
温良言没好气的哧了一声,斜了简颜一眼道:“我温良言这辈子没搞定一共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你,一个是病床上那娘们……”
简颜瞪了他一眼后,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目送温良言离去……
……
周三,简颜陪着林珊去她的房子里取一些换洗衣物,直接搬到了简颜的公寓里。
简颜的公寓只是一个单间,白天林珊基本都会留在医院,晚上才回到简颜的住处休息。
简颜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过分的担心林珊的安危,每天自己忙完后,都会去医院看望孙晓怡,顺便和林珊一起回家。
林珊给靳松找了个夜间的护工,靳松对此也很满意,他更希望简颜能多代替他照顾林珊。
林珊正将一个粉色的被罩套在被子上,对着一旁的简颜说道:“简颜,你说,我们已经有多少年没一起睡过了?”
简颜哼了声,道:“别提你小时候的事了,每次去外公家,我最讨厌的就是和你睡一起,多大的被子也不够你一个人抢,早上起床的时候我总是被晾着的……”
林珊有些窘迫的低了头,蚊声道:“其实,小的时候我都是故意的。”
“……”简颜心里自然清楚,没多作答。
林珊继续说道:“其实,小的时候,我特嫉妒你……你在大人面前总是个乖顺的模样,其实我爷爷很疼你,有好多次,我都听到他在书房里说,过年的压岁钱,你的红包要厚一些……”
简颜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林珊继续套着被罩,说道:“从那个时候我就想着要和你争,你有的我就想拥有,你没有的我也不敢兴趣……其实,现在想想,当初的我已经把和你对比当成了一种习惯……可比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