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不多了;论优秀吧,朱砂比她强多了,朱砂什么都知道,他也就知道个唐宋元明清,还不是十分了解那种,说是文物鉴定专业,感觉就半桶水,估计时间都拿去泡妞了,哪像朱砂,一直那么刻苦用功——
好吧,她又来“对比论”了!
周秀敏很郁闷。最近想到朱砂她就郁闷。
不管身旁两女人的唧唧歪歪,她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回去没多久,周保罗问候的电话就到,周秀敏也就勉勉强强的跟她聊了几句,最后借口洗澡睡觉了才挂了。周保罗拿着电话很郁闷,这女人时热时冷的,倒搞得他心里没个底,百般讨好,只是因为他心里有些喜欢,加上家里要她跟周秀敏家搞好关系,最好能联姻,然后把那个出名的解毒方子作为周秀敏的嫁妆要过来,他这才下尽了功夫,只是这周秀敏果然如传说中难搞——
不过越是难缠的女人,他越是有兴趣!
周保罗一个微笑,握了握拳,转身给别的女朋友打电话去了,又不是小学生,夜晚才正开始!
转眼又大半月。这段期间里,周秀敏和朱砂依然保持着“泾渭分明”的状态,你不理我,我也无视你,比一般同学关系还不如,周秀敏每逢交作业,是直接摔朱砂面前,然后哼都不哼就转身离开,朱砂每次都是默默的充满无奈地看她背影一眼,然后把作业收起来,然后刚干啥还是继续干啥,同学们开始还瞧着有趣,都会刻意的注视,后来觉得无聊了,就再无人关注了。
那个叫何俊的“伪娘”,因为郑女士说她们班长(朱砂)说他聪明敏捷口才好,希望他能选择去将军冢帮忙处理一些当地交涉事宜而对朱砂充满好感,觉得她眼神好,识货,所以最近老爱跟朱砂凑堆,看见周秀敏又来摆谱,就凑过头来问朱砂:“班长,你跟周秀敏还吵啊?要不要我教你和好方法啊?必杀哦仙妻!”
朱砂说好啊!何俊嘴巴大张,露出一个“囧”字表情,他不过开玩笑的,朱砂也没理他,忽然这样说......他好为难!
“先送花,再送礼物,大把大把的送,然后说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们和好吧!实在不行,就当众跪下,她不原谅你不起来!”
旁边一同学一本书盖了下他头,“言情小说看多了吧?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男人还看那种东西,还教坏班长,同学,你没病吧,何弃疗?”
“为了给你腾挪床位......”
“......”
“......”
朱砂莞尔,继续看她的书,让他们自己闹腾吧!
临出发前几天,周秀敏和周保罗又见了面。这段时间,她们在断断续续地约会,对周秀敏来说是一个摆脱“我可能是变态”的机会,她总觉得自己不是变态,或者跟周保罗多约会,就可以忘记对朱砂那些奇怪的念头和想法,还有越来越煎熬的想念,对周保罗来说是一个挑战成功的迹象,证明他对女人的魅力是所向披靡的!
吃过晚饭,看完电影,周保罗带周秀敏上山顶吹风。夜色晴朗,凉风飒飒,明亮的星子遍布黑幕,闪闪烁烁,周秀敏看着,默默的就想到朱砂的眼睛,朱砂的眼睛又大又亮,像盛着一掬清泉,泉里倒映着星光,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又想了!
一个软软的唇吻上了她的唇,她莫名的想起梦里那个甜蜜的吻,不由得闭上眼睛,周保罗看见她闭上眼睛,只道是情景交融,她终于彻底地臣服在自己的魅力里,搂着她的腰肢,慢慢的亲吻着,然后变得有点急躁,他的舌尖顶开周秀敏的牙齿,长驱直入,因为周秀敏下意识的一个抵挡,有了一些难度,但很快不存在,他吻着,周秀敏没有什么回应,只呆呆的,他想不会是雏儿这么纯洁吧?手不由得搂紧了些,慢慢的手摸到了她衣服里,夜风有些冷凉,被他掀起衣服,凉风“咻”的灌了些进去,周秀敏一个激灵,张开眼睛,不是朱砂,是一个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的男人,她一惊,下意识的一推——这段时间,她一直在锻炼,手劲可大了,周保罗又是猝不及防,被她一推,一个不稳,往后退了两步,却刚好踩在一块滑溜溜的石头上,整个人便“啪啦”的仰面倒下,他下意识的用手撑地上去支撑身体,却发出一声惨叫,手撑在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块上了,即时划出了一道血痕,周保罗倒抽一口气,怒不可遏,他骂周秀敏:“你发什么神经?有病啊你?”他费劲心机讨好,好不容易偷个吻却落得这般下场,他实在受不了,他从没试过这么狼狈,女人都是倒贴着讨好他,她摆什么谱啊!
周秀敏是受惊才有此动作,看见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完全没平时的风度和优雅姿态,瞬时连一点歉意也不复,她冷冷的看着他,懒得说话,周保罗爬起来,想找到什么堵住手上的血,一时又找不到,又见周秀敏无动于衷的冷漠样子,更加愤怒,冷笑鄙夷,“不过一个kiss,你摆什么谱,开始时还不是一副陶醉的样子闭上眼睛等我吻你,现在再摆出一副受惊纯洁小绵羊的模样迟不迟?”
周秀敏对他的好感本来就消耗得差不多,这下更是恶心,见着周保罗一副刻薄样,不由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