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没好气的打断:“我没问你八字。”
真是想什么呢!
赵奕讪讪止声,颔首应是。
“你如今师承于谁?”
赵奕再答:“静之承教于清渊居士。”
闻者目光起肃,惊叹道:“是前太傅苟立苟老大人?”
“回伯父话,正是。”
二老爷目光渐深,饶有兴味的望着面前少年,“我刚听你说起那番话,能从局势上分析,见解不同,可是已经入仕?”
少年年岁轻,不考功名,此话问的自然就是他在家时是否有学朝闱手段。
“略懂得上些。”赵奕认真回道:“只是静之顽劣难当事,父王不兴我过早接触军中事务,母妃亦不舍我费心劳累,侄儿如今并无所成。”
二老爷听懂了话中深意,心道还好不是个真的纨绔子弟,倒忍不住另眼相视,便再问道:“你刚听了巨细,以你之见,觉得何人会是幕后?”
赵奕怀疑晏蓉,但她毕竟没那么大能耐,端倪着对方神色显然已心中有数,遂犹豫着回道:“伯父回京述职,一入大理寺便身居要位,底下自有不服之人。而能知能那段往事的,必是与当年事件有关,伯父或可想想,如今同僚之中的昔日同窗之人。”
二老爷神情愕征,面露欣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