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莞想起那日在丹镇上沈家也有宅子,接话道:“是挺多的。”
她对房舍方面并不十分注重,以前在遵义府的时候除了奴仆就自己、煦哥儿和爹娘,不免显得空旷。回京之后,四人都住在阆仙苑里也不觉着拥挤,反而还方便许多。
晏蔷却津津乐道:“大伯母的父亲当年是南阳侯府的世子,长房唯一的嫡女出嫁肯定有不少嫁妆。我记得大姐姐出阁的时候伯母就添了许多,如今也不晓得嫁妆还回不回得来。”
晏蕙早逝,没有亲生子女,按规矩死后嫁妆是要退回晏府的。
她离开将军府的时候,两家正在讨论这个。
晏莞得知后说道:“既然是规矩,那肯定是要回府里的呀。”
“之后二姐姐出阁,嫁妆可就丰富了。”
晏蔷羡慕的咕哝,“三姐,昨儿傍晚大伯母特地先带二姐姐去傅家,你说是不是为着大姐的那道遗愿?”
“大姐夫不是不愿意娶吗,何况当日姐姐去世的时候伯母也是不肯将二姐再嫁去傅家的。”晏莞面色不解,追问:“怎么,你听说了什么?”
“可是我隐约又听到了嫁妆、婚事的话,出来的急,没听清楚。”晏蔷语气不定。
闻者默声。
彩霞漫天的时候,马车抵达在府门口。
进了阆仙苑,晏莞收到一份意外之喜,是午后安郡王府四公子派人送来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