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了寅春堂。
晏莞本来答应过大伯母不说出去,这会子心虚不敢跟去,遂回了院中。
卢娘正在屋里等她。
晏莞一见到她脑袋就垂得低低的,偏偏到底不是老实性子,总拿余光去瞄,等发现对方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本《珍玩记》,特别着急的伸手想抢。
卢娘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素色净面的衣衫,板着脸不苟言笑。
晏莞平时就不怎么喜欢这位女先生,又因为被她用戒尺打过手心,所以还很畏惧。
“姑娘,咱们几日没听课了?”
晏莞低头掰手指,然而没数过来,最后可怜兮兮的如实答道:“记不清了。”
“很好,想来姑娘也明白日子极久,那篇贤淑论背得怎么样了?”卢娘望着她严肃道。
之前事儿多,晏莞又住在纪府,卢娘就交代她把文章背熟。
晏莞哪能晓得她就守在这等着考自己,后悔不迭,早知就去见大伯母了,苦着脸瓮声道:“还没有背……”
“那怎么看起这书了?”
卢娘将《珍玩记》从她眼前晃过,接着不容置喙的说道:“这书我回头替你交给老爷,今儿好好看书,明日背给我听。”说完抬脚就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