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自我,赏她个笑脸甜头,你瞧刚刚她走的时候脚步多轻盈,笑得多欢快,对吧?”
自从晏蓁莫名病愈又性情生变后,晏莞觉得特别神奇,那日没事做就翻了本佛经,想找找之前四婶母提过的所谓魂不附体,只是装腔作势摊着盯了半下午,就记了这么一句。
闻者咧嘴含笑,边点头边回身端了牛乳送至其唇边,“五姑娘走的时候心情确实极好。”
“我就知道,嬷嬷还偏说是我想太多,真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晏莞左颊贴着浣花软枕,脚趾一下下蹬着,见她端了牛乳过来,撑起上身就着对方的手喝起来。
随后,从炕墙缝里取出本半旧不新的话本,盯着书封上的《青城异志》四字就委屈,“这书我都看第二遍了。”翻开,把从前为方便藏被窝里阅看而撕下来的那些纸张重新捋平夹好,语气怀念哀怨:“降香,我想豫表哥了,他会给我带新的话本。”
降香深知姑娘同豫少爷自幼一起长大感情极好,这么久不见心有惦念亦是寻常。但他们远在贵州,二舅爷非诏不得回京,豫少爷是不可能独自回来的。
她沉默着寻不出个话辞安慰,倒是流砂从内室出来,近前言道:“姑娘,这话本故事燕京城里多得是,保准比以前的更好看更精彩。姑娘想看,奴婢帮您出去寻一些?”
一句话将晏莞的玩心勾了起来,双眼灿若星辰,“是啊,我可以自己去找话本,就不用巴巴的盼着豫表哥了,他每次选的故事都差不多。流砂,你去和娘说,我要去趟一品居,给她带烤乳鸽回来。”
流砂欢欢喜喜应了往堂屋传话,晏莞进内室换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