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瞳孔实在是太黑,以至于这缕黑芒只是一闪而过,就消失不见了。几乎让人判断不出来究竟有没有过。
身后的晴川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小姐,以及那一条扭曲的路,逐渐将表情调整好,随即面无表情的拉了拉陆长遥的袖子,想要安慰自家小姐。晴川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小姐。她家小姐是头顶云,是耳畔风,是峰顶高洁的白雪,从不甘心屈居人下。可这些人,却故意要碾碎陆长遥的傲骨,践踏她的脊梁,简直要把人给作践的没了一丝傲骨,才肯稍稍放过。
可这怎么行呢?晴川只想看见自家直接如以往那般肆意盎然的笑,即使那笑容,在常人看来有辱斯文,充满了冰雪的意味,可就是这样,也比现在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