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父亲不必担心,我今日,只是个看客而已。这么多年了,父亲与母亲之间的事儿也应该有个了结了。只是时隔久远,当年的那些证人此时不是天人永隔,就是远在他乡,一时之间还真凑不齐。再加上此事需得隐晦,所以,还是由我来比较好。”
“……好,很好!好极了!”
闭上眼睛冷冷的露出个笑容,陆铭珏一脸漠然,只表情里暗含着淡淡厌弃不甘恐惧难受,以及,恐惧。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想做什么就做吧,想说什么就说罢!你们等了那么多年,不就是等这个?!”
笑意盈盈的看着陆铭珏,李芸娘还真是不怵他发火,只笑眯眯的挥了挥手,带出来的风吹过陆铭珏的脸,他这几日一直紧绷着都快断的精神终于被迫冷静下来,安静的等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