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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每天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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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无忧(2 / 3)
说你来着?”又道:“探春姐姐本就是个硬气的,如今在夫家只每日争吵不休;宝钗姐姐男人是个糊涂扶不上墙的……”

    永嗔不耐烦听这些家长里短,更不喜黛玉与贾府余孽再有来往,闻言只道:“你理她们呢!”便坐在榻上手持一卷《雍也》看起来,半响,不闻黛玉说话,抬头一望 ,却见她正垂头坐在玫瑰椅上独自饮泣。

    永嗔一惊,快步走过去,问道:“这又是怎么了?”黛玉初时只是暗泣,被逼问不过,这才哽咽道:“若不是皇上,臣女与家中姊妹如今境地又会有什么不同?物伤其类,皇上不许臣妾理会她们,难道也不许臣妾感怀自身了么?”

    若是没有永嗔,原本黛玉的下场只怕还比不得探春、宝钗等人。

    “是朕错了。”永嗔叹气,搂着她哄道:“快别哭了。你哭得朕心都碎了……许你管,都许你管,凡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你只管放开手去处理,都不必问朕——你可是皇后,一道懿旨下去,便是她们的底气,谁敢不从呢?”

    好容易才逗得黛玉破涕为笑。

    黛玉方才展颜,便又促狭,抿唇道:“臣妾听闻,外头大臣家里凡有女待字闺中的,如今都暂缓相看人家了呢。皇上可知为何?”

    “为何?”

    “如今孝期已过,都等着皇上喜迎新人呢!”

    “好你个促狭鬼。”永嗔捉着黛玉手臂,苦笑道:“朕当皇后今儿这通脾气是哪里来的——哪个大臣敢提这话,朕便赏多多的美女给他,如何?”

    黛玉笑道:“皇上说好便好喽。”笑闹了一阵,入夜便洗漱过安寝,黛玉抱着新枕头过来,笑道:“缝了百合花在里面,枕着安眠。”

    永嗔接过来,笑道:“多谢皇后。”便知自己近日又睡得不安稳。

    夫妻二人安卧帐中,喁喁低语。

    永嗔叹道:“这二三年眼看着政通人和、吏治清明,旁人不知道只以为是朕的功劳。其实这都是先帝在时,打下基础,细细调理了七八年,朕甫一登基便摘了果子……”

    黛玉柔声道:“皇上与先帝乃是兄弟,又何必分是谁的功劳呢?”

    永嗔总觉得这话熟悉,细细想来,竟是从前淑贵太妃打了先帝一巴掌之时,先帝说过的话,当时先帝说“淑母妃计较实多。朕与永嗔既为兄弟,何言亏欠?”,他回京后听在场之人转述当日先帝的话,只道是先帝敲打母妃,如今易地思之,才知其中滋味。

    想着想着,永嗔便睡着了。

    新枕头又香又软,永嗔做了一个满是清香的梦。梦里,他与黛玉并肩走在花林里,一走便是许多许多年。

    泰和十五年,安康公主无忧八岁了。

    林无忧兼具了父母的美貌与聪颖,养在宫中,个性活泼,人见人爱。连她见了儿子百岁就摇头的永嗔也心甘情愿做了女儿奴,真就是天上的星星也要给她摘下来。

    是年万寿节,各国进献。柔兰也来人,来的却是月灿灿与木易,还有他们的大儿子,汉名叫作容也。

    来进献的人,自然是受到皇上邀请才能来的。

    所以黛玉对此大为不满。她恼起来,也不发大的脾气,只每日一点一点的,像拿着绣花针时不时戳永嗔一下,戳的永嗔是哭笑不得,只好放低姿态百般哄着。

    谁知旁的倒也罢了,林无忧却是一见,就粘上了容也。

    这日永嗔逗着女儿,问道:“明日可要与各家小姐赏园?”

    林无忧一本正经摇头,脆生生笑道:“我跟容也约好了要去赛马。”

    “哦?”永嗔看着女儿垂着眉眼暗喜的模样,忽然心中警铃大作,问道:“你可喜欢与容也一块玩?”

    林无忧重重点头。

    “那小子呢?他对你怎么样?”

    林无忧嘴巴一瘪,泫然欲泣,“他对我很礼貌!”她怒道:“我冲着他笑了两次,找他玩两次!甚至还跟他眨眼睛了。他就这样——冲我露出个假笑来!”林无忧扯起嘴角,绝不露出牙齿,模仿容也给她的反应。

    永嗔又是心酸又是好笑,不是滋味得哼道:“这个臭小子。”平心而论,容也的确有种来自异域的俊美。

    倒是黛玉在一旁闲闲看着,见永嗔吃味,便乐不可支。

    月灿灿每年都带着长子来进献,黛玉每年都要戳永嗔几回,林无忧更是每年都要粘着容也。容也原是个冷峻的少年,被身份尊贵个性热情的无忧粘着,无计脱身,只好听天由命。

    泰和十九年,无忧十二岁,万寿节结束后的那天,她红着眼圈跟容也道别,又凶巴巴道:“你可不许在柔兰娶了亲!”

    容也摸摸她脑袋,叹气道:“无忧,你真是傻乎乎的。我不走,留在京都了。”

    “真的?”林无忧一双明眸越发亮了。

    永嗔留容也下来,可不只是为了给女儿谈恋爱的。他是要对金人开战了。

    黛玉这才知道这几年永嗔要月灿灿等人来是为了什么。

    “一来他们熟悉金人地形,二来留容也在盟约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