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黛玉每天看小说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83 并肩(2 / 6)
退出殿去,见皇后石氏等要入内,笑道:“给皇嫂请安。”

    皇后便是原本的太子妃石氏,如今见了永嗔面皮红胀、衣衫狼狈的模样,大吃一惊,才道:“勇郡王,这是怎么了?”一句话还没问完,就见这猕猴般的人物早一溜烟儿跑了。

    皇后石氏入了殿内,见了皇帝模样,更是心惊胆战,颤声道:“皇上,这、这……您跟勇郡王……”

    “无事,不要声张。”景渊帝永湛端坐在御案后,道:“朕一时兴起,与永嗔玩摔跤罢了,底下的人总是大惊小怪。朕此间安好,皇后莫要惊慌。”

    皇后石氏望着皇帝那张还带着指痕的脸,怎么都不能相信这是玩摔跤玩出来的,然而也不敢质疑,只道:“如此便好,想来是外面的侍卫们听岔了,他们职责所在,难免小心,皇上也不要责怪他们。”她走上前来,小心道:“内务府催过臣妾几次了,今年选秀的名册——皇上您可看过勾选了?”

    景渊帝永湛道:“朕方登基,朝政繁乱,无暇顾及,偏劳皇后跟内务府交待几句,选秀一事压后几年再说吧。”

    皇后石氏这样近地凝视着皇帝,已是有些痴了,闻言不敢再劝,只道:“臣妾知道了,一定跟内务府交待清楚,后宫有臣妾呢,您只管励精图治便是。”又道:“皇上瘦了……”

    景渊帝永湛拿起奏折来,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和煦道:“皇后既然来了,晌午便同朕一起用膳吧。”

    皇后石氏大喜,颤声道:“是、是……臣妾……”见皇帝心神已沉入奏折之中,便不敢再说话,在一旁坐下来安静陪着。

    永嗔知道去了上阳宫也难逃一顿唠叨,索性逃了,溜之大吉,直接出宫回府。

    李曼儿一见永嗔的脸就惊呆了,“殿下,这、这是怎么了?”

    莲溪是跟着永嗔从宫里回来的,又知道前面张天师的事情,嘀咕道:“就算是杀了个妖道,皇上也不能这么揍您呐!那臭道士不是好人。”

    “虽然不是好人。”邹庭彦临窗坐着,迎着早春傍晚的暖风,悠悠道:“却也不该由郡王殿下去杀。这可是太平年景,看谁不是好人就杀谁——那是战乱之时才有的事情。殿下今日杀了张天师,往小了说叫动了私刑,别说是今日杀人的是郡王殿下,就是皇上亲自来杀的,给外面文官知道了,那也是要跪倒一片死谏的,殿下此举论起来也是触犯了法令,要下牢狱被审查的;更何况殿下还是郡王之尊,一时兴起就杀人,还不是什么寻常人,而是颇为皇上信重的张天师——这事儿往大了说,能捅破天去。”

    永嗔一面仰躺在摇椅上,由莲溪上药,笑道:“先生这可是多虑了。要是从前,我说不得也要信了先生这话,只是今日我已跟皇上说清楚了,就是捅破了天,我们也还是兄弟。”

    “兄弟?”邹庭彦“喷”的一笑,玩味着这个词儿。

    “怎得,先生不信?”永嗔笑嘻嘻的,又嫌莲溪笨手笨脚弄疼了自己。

    邹庭彦睁着那双无神的眼睛,微笑道:“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并不欲与他相争。

    李曼儿取了冰块来,裹上帕子给永嗔敷在紫胀的面皮上,又道:“殿下这身儿衣裳——待晚间换下来奴婢给您缝补缝补,兴许还能穿。”

    “都撕扯成这样了,若还能补起来,那邹先生真是好福气了。”永嗔笑嘻嘻的。

    李曼儿被他打趣,面上微红,又不敢说他,只道:“奴婢去看看茶好了没。”说着挑帘子出去了。

    “撕扯?”邹庭彦却是捕捉到了关键词。

    当今世上,敢撕扯勇郡王衣裳、揍勇郡王脸的人,那也实在是没有几个。

    永嗔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说真的,邹先生,你跟李曼儿何时成亲?”

    这次换邹庭彦轻咳一声,不自在道:“在下、在下还未跟曼儿说起此事……”

    “嗐,邹先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说起别人的事情来您倒是头头是道、比我这当事人还清楚几分。怎么到您自个儿的事儿上就糊涂了呢?”永嗔贱兮兮的,笑道:“您看您跟李曼儿这都蹉跎了多少年了?这如今好容易又遇上了,还不好好把握?再者你们本就是未婚夫妻,如今还说什么?本王给你们安排个洞房就是了!”

    邹庭彦摸索着去找茶杯,闻言差点把茶杯给碰倒,又是咳嗽一声,尽量平静道:“殿下美意。还请让在下先跟曼儿说一声……”耳根却是悄悄红了。

    永嗔看得肚中暗笑,故意又道:“等你们成了亲,要是想留在京都,就在这府里住着,我给你夫人安排俩丫鬟,你家夫人从前也是锦衣玉食的小姐。若是不喜欢京都,我在姑苏还有处园子,从前我府上的清客苏子墨亲自去督建的,那园子很看得过去,湖中若是引水完了,放上对对鸳鸯……”他还要往下说,就见邹庭彦摸起探路竹杖,歪歪斜斜点着地面,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

    永嗔大笑,一笑扯到脸上肌肉,又痛得叫起来。

    “先生,您怎的出来了?”李曼儿方才避出来,正在廊下煮茶,见邹庭彦独自儿出来,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