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血加屎尿,专破你这种邪祟!可还有法子?”又道:“秦白羽,给爷割了他的脑袋!”
“跟十七爷办事儿就是痛快!”秦白羽晃着锃亮的长刀快步上前来。
张天师只觉喉咙一凉,生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竟是永嗔在问“妖道,你可曾算到今日是你死期?”
人都杀了,莲溪才后怕起来,“殿下,这怎么跟皇上交待啊?”说着指了指山顶的道观,一脸哭相,“皇上赏的天下第一观还没建好,这观主就给咱们割了脑袋……”说着已是要哭起来。
“哭什么?”永嗔随手撕开张天师的道袍,把血葫芦似的脑袋给打成个包袱,往背上一丢,上马道:“怎么跟皇上交待?皇上还欠老子个交待呢!”说着一夹马肚,向禁宫飞奔而去。
到了禁宫门口,守卫见是勇郡王,却也不敢拦他下马。
永嗔一路直奔到汉白玉台阶前,跑过那夜事变的广场,直到被勤政殿的护卫拦下来。
“郡王殿下,皇上正在跟诸位大臣议事,您不能……”
永嗔怒目圆睁,怒道:“你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来跟老子说不能?”他刀未出鞘便甩倒了两排护卫。
众护卫不敢真与他动武,却也不敢放他入内。
里面景渊帝永湛得知情况,下令让众护卫放永嗔进去。
“殿下,按规矩,面君不可带武器……”
永嗔将佩刀拍在侍卫长脸上,拎着人头包袱进殿,果然见五六个大臣正站在殿中奏事。永嗔将那人头包袱往御案上一扔。
众人都吓了一跳。
“你又要闹什么事儿?”景渊帝永湛压着怒气,又去看那包袱,“这是何物?”伸手拆了两下,隐约见了里面模样,手上一抖,将那包袱推落在地,“你拿这等东西给朕作甚?”
那包袱落在地上,滚了两下,里面血淋淋的人头滚了出来。
众大臣惊呼,有个武官诈着胆子打量了两眼,叫道:“是张天师!”
“什么?”景渊帝永湛盯着永嗔,待明白是他割了张天师的脑袋来给自己看,压抑着情绪缓缓道:“众爱卿且退下。”
一时众人作鸟兽散,勤政殿里只剩了皇帝与永嗔二人,唯有角落里那盏落地自鸣钟咔哒咔哒不疾不徐走着。
景渊帝永湛按住御桌,慢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盯着永嗔。
永嗔无所谓地把手上血污抹到衣裳上,笑道:“怎么?要如何罚臣弟?一命换一命,皇上要判臣弟斩立决,臣弟也认了。”
“你想要朕判你斩立决?”景渊帝永湛负手从高台上慢慢走下来,脸色阴沉不定,目光始终锁定在永嗔双眼。
“也许是一壶鸩酒?三尺白绫?”永嗔笑嘻嘻的,“或者是掺了药的茶水,喝了之后旁人只当是自然死亡的。”
这是在影射永澹、永沂之死。
景渊帝永湛脸上的肌肉细微跳动了一下,“还有呢?”他慢慢走近永嗔。
“还有?唔,在京郊选个田地,小院里幽囚终老?”永嗔看着皇帝,随着他每走近一寸,脸上的笑也就冷一分下去。
直到永嗔脸上的笑容彻底冷掉,变得就像死人面上的笑容那样可怖。
直到皇帝与他只见只隔了半臂的距离。
“接着说……”景渊帝永湛双眼眯起,幽深的瞳孔里透着翻涌的情绪。
“再比如,把我母妃跟十八弟一起,再加上我,一起送上路……”
永嗔这次没能说完。
“啪!”的一声脆响,皇帝一巴掌扇在永嗔脸上,咆哮道:“你他妈的混账!”这一巴掌他出了全力,打得自己手指都发颤。
永嗔被打得偏过头去,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抚着发麻的脸颊笑嘻嘻道:“皇上倒也会骂脏话,这可真是稀奇。”忽的脸上笑容全无,整个人暴起冲向皇帝,将他撞得倒退数步摔倒在台阶处。
“老子混账?!”永嗔发了狠,下死劲儿揍皇帝,“老子混账!当初勤王之时就该自立!”
景渊帝永湛吃了几记重拳,嘲讽道:“正是。等永沂杀了朕,你再入城,渔翁得利,岂不更美?”
永嗔气得说不出话来,眼前一片模糊,被皇帝趁势翻转到上面。
景渊帝永湛又是一巴掌下去!
“朕在你眼中,就是丧尽天良之人不成?要逼得你自戕去换父皇一封亲笔信?”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