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黛玉每天看小说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80 封赏(5 / 6)
,没查出来?”说着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却也不曾发烧。”

    永嗔捏着韩越的信,道:“想必是给朝廷送的信还在路上。”

    景渊帝永湛道:“这又有什么?一封信,是写给你,还是写给朝廷,朕不在乎。公事之外,韩将军与你又有私交,有的事他写给你,或许比写给朝廷还合适些。更何况,你又不会瞒朕——所以何须在意?”

    永嗔动容,笑道:“是臣弟想左了。”说着拆了韩越来信。

    韩越却是说,不知景隆帝下落,金人这边已经安定,这边要率领西北军南下,来京勤王。勤的却是景隆帝,求一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永嗔看完,道:“皇上,这韩越是个粗人,说话不过脑子的。他说的话当不得真!”

    “急什么?”景渊帝永湛和煦道:“朕就取韩将军这份真心。古往今来,贰臣何其多?朕却不敢用这种臣子。倒是韩越这种人,用着才放心。”

    永嗔急道:“韩越这个浑人,真能办出挥兵南下之事!”

    “唔,他不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景渊帝永湛微微一笑,“让他跟父皇见一面便是了。”

    “父皇……”

    “此前永沂谋反,意图谋害父皇,朕已经提前劝父皇离宫避祸了。”

    “这真是……”永嗔大为激动,毕竟对景隆帝这个父皇还是有感情的;然而望着新帝温和微笑的模样,竟再说不出话来。

    景隆帝回来,太子哥哥这个新君要如何自处呢?

    换了任何一个人做新君,都是不择手段的让先帝成为真的“先帝”吧。

    景渊帝永湛凝视着永嗔,笑道:“怎得这般看着朕?以为朕会像宋钦宗一样,千方百计不让父亲宋徽宗回来?”他取笑似地捏了捏永嗔的腮,嗔道:“哥哥只是做了皇帝,又不是变成了怪物。”

    永嗔郝颜一笑,低了头,半响又抬头望着景渊帝永湛,担忧道:“然而如今朝中多为旧臣,父皇回来之后,皇上您……只怕到时候人心浮动,再给逆贼可趁之机。”他顿了顿,又道:“皇上你饶了永沂性命,却是仁厚,然而却也怕后患无穷。”

    景渊帝永湛摇头,“永沂从前势大,朝中多少大臣都与他有关联,若认真追究下去,立刻便是人心大乱。若是立时便要了永沂性命,只怕他旧部反扑,更难收拾。如今且从明面上稳住局势为先。”

    “原也倒罢了。只是如今要请父皇回来,一旦父皇复位,若是他把永沂放出来!”

    “永沂乱贼,父皇怎么会放他出来?”

    “何须瞒我?”永嗔一语道出,便知不妥,然而已无可回转,只好在皇帝凌厉的目光下,继续道:“我知道此前父皇已对储君之位有了别的想法。时机对永沂有利,他又何必着急动手?”

    景渊帝永湛不语。

    “便是瞒过我,也终归瞒不过父皇的。”

    景渊帝永湛道:“不是有意瞒你。”

    永嗔道:“臣弟明白,合该瞒过天下人的。”

    “教出来的弟弟太聪明了也真叫朕头痛。”景渊帝永湛摇头笑着,“朕自有法子,你不必担心。”

    永嗔还要问。

    景渊帝永湛已是站起来,“罢罢罢,朕今日忙乱了一日,被你吵得头痛。你且歇下,朕还要找柳无华问点事儿。”

    永嗔无奈,独自草草用过晚膳,梳洗过后躺在床上却是迟迟不能入睡。下午在大理寺昭狱,从邹庭彦的牢房出来时,柳无华先走了,他落在后面,忍不住道:“先生那笑话,可真吓出本王一身冷汗。”

    邹庭彦鬼魅一般走上前来,攥紧了他的胳膊,“郡王殿下多包涵。”他说着,冷冰冰的手指,冷冰冰的声音,贴在他耳边低声道:“若不是在下以玩笑先道出,等新君自己想到这种可能,殿下就不只是出一身冷汗了。”

    永嗔翻来覆去,一时又想到晚膳前,皇帝抚着自己的额头,笑着说“朕是做了皇帝,又不是变成了怪物”,那温柔的关切、温和的笑容,仿佛从前的那个太子哥哥又回来了……

    他睡得不安稳,半夜仿佛觉得有人透过窗户纸在看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隐约听到耳房有人在低声说话。

    永嗔悄悄摸下床来,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这样蹑手蹑脚。

    隔着花架与屏风,他渐渐听清了耳房里的说话声。

    是皇帝与柳无华。

    “你看他们怎么样?”皇帝问道。

    “五皇子已是疯癫。十六皇子每日只是抄经,说是为皇上您祈福。”

    一阵沉默。

    “药用了?”

    “是,臣亲眼看着他俩混在茶水里用的。过半个月,俩人就会体虚,进而心衰,看起来就像是自然死亡的。”

    “后面的事也都安排妥当了?”

    “俱已安排周全。皇上您放心。”

    皇帝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静夜里听来说不出的寂寥惆怅。

    又是一阵沉默。

    皇帝道:“朕这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