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全都圈在一起,时刻监视着,他们无法逃离我的视线,做什么说什么我都清清楚楚,虽然未知能带来更多的愉快,可我不打算放松警惕,任何的一点放松都有可能要命,我没玩够不想死。他们的心思手法我全都清楚,他们就是在我掌心跳舞的玩偶们。”
君墨则说:“我有钱有权,他们翻不出我的手心。”
林诱缠伸出食指摇摇:“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小东西们,会给你带来致命一击。”
“随时监视?”君墨想说与其随时监视不如直接清除。
林诱缠笑了:“一个人的话,会很无趣。”
君墨躺在草地上,一只手枕在后脑,他看着天空,问她:“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和他一样,却能融入人群的如此轻易完美。
林诱缠说:“给自己一个角色定位,这是一场游戏。你要在不崩人设的情况下完成。”把自己当做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员,有些特别却不特殊,一点点的完善自己的人设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