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砚青抿紧唇。
季修白掐灭烟头,“她的检查报告你也看过了,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不需要你留在她身边。”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我会一直陪着她。”
季修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轻笑着摇头:“你要陪着她?国外的医疗资源很丰富,我不怀疑你有足够的经济支撑。但是,你有案底,在出境这一关我就可以把你截下来。你陪不了她,她也带不走你。”
陶泓僵立着。这时由她的角度看去,这两个人仿佛就站在眼前,可他们说的话却是由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她听得不太清楚,断断续续。
“陶泓最讨厌撒谎。所以就算有一百种一千种方法来隐瞒我的婚事,我也不会用。可是你呢?你对她坦白了吗?”
邵砚青的身体瞬间绷紧,犹一张拉紧的弓,再拉满就要绷断。
季修白的眼底映着那抹穿着单薄羽绒服的纤细身影。他的神情变得温柔,然而他的声音却比冰还要冷:“你一定没有告诉她。那个死在你手里的小偷,其实是你母亲私奔的对象,也就是你的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