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劳东方叔叔挂心了。”
三人一行,再次步入醉仙楼中。
刀笙自去取了酒来,三人围成一桌,各自喝开了。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退婚?胆子是真的大。”
陆武笙却是笑出了声:“若我一生,连这点事都决定不了,那又有何意义呢?把我的一生,交托在别人之手吗?那样又有何意义呢?他们都把我当做棋子,我累了,东方叔叔。”
“我知道现在那帮老不死的没一个好人,不然沐北他也不会离山了。”
刀笙在旁说了一句:“对了,沐北大哥也来了,你们不见一下叙叙旧吗?”
“别,少来,我跟他,一见面,没有哪一次不打的,算了算了。”东方河却是连连摆手,不知道是沐北眼睛小还是怎么滴,每次跟他打,总感觉他没睁开眼一样。
东方河继而忧叹到:“只是你啊,小玄机,他们现在认死了你有反意,这次我能拼着保下你,但我不知道还能保你几次。”
“哈哈哈哈。”陆武笙却是笑出了声,“我陆玄机有反意,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我若要反,又何必退婚,东方叔叔你不觉得,我娶了王姬,反的机会跟成功几率,会更大吗?”
东方河却是面色一沉:“隔墙有耳,切记不可轻言妄语。”
“我只是觉得可笑而已,朝堂之上那群人学富五车,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脑子里装的怕都是粪吧。”
“没有是最好,没有是最好啊。”
东方河端起坛子,一股子就是往下喝,都不带停。
喝到差不多时,恍惚之间,看到陆武笙,却是有点感触。
满满都是陆顶天的影子。
“见到你啊,我就记起了师傅啊。”
“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对我说:‘小子资质不错,跟我学武吧。’其实啊,我资质却是最差的啊,教了一遍又一遍,差点没把你爹气死啊,哈哈哈。”
笑着笑着,东方却是开始哭了起来。
“我东方河,出身贫寒,祖上四世布衣,承蒙恩师不弃,而今得以光耀。此情此恩,虽死未敢忘绝。只是,师傅他,自从决明城一别,就再没见过了,我想他了,师傅,你在哪啊?小河想你啦,呜呜呜。”
武笙知道他触景伤情,已是醉了,只得有一句没一句得搭着。
只是,父亲大人,你现在到底在何处啊?
你何时能归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