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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笙还是很早就醒过来了,坐在桌前,静静想了一会儿,提笔书了几封信,第一份是给刀笙的,毕竟走得匆忙,还是有什么事情并没有交代清楚;第二份是给大长老了,信中表明自己正在检查三十七城防务,毕竟自己作为家主,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假装说一下还是要的;第三份是给寒烟的文书,毕竟这次来就要就是让他交接回去的。这次武笙倒是很仔细,全都等到墨迹都干了。
收拾了一下,武笙出了房门,在外的信却是吓了一跳:“参见家主,居然这么早。”
武笙却是一笑:“其实你不必守着的,又不会有什么事。”
“属下只是无聊,在外面瞎晃晃。”信只好打了个掩护。
“这里三封信,一封给刀哥的,一封给大长老,一封是寒烟的文书,让他一并带回去。你站了一夜也该累了,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属下遵命。”
“你跟他交接一下,就可以让他上路了,你先守此地半年吧,之后刀哥另有安排,切勿急躁。”
“嗯,属下知晓。”信点了点头。
把三封书信交出后,武笙斗笠一戴,攀上房顶,在高阁间几个翻腾,出了城主府往外而去了。
此时天才蒙蒙亮,古城并未完全醒来,武笙就这样一个人走在这悠长透着墨绿色的石板路上,其上的露水还未蒸发,显得有点湿溜溜,仿佛小雨初过。武笙慢慢的走着,脚步敲击着石板,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等到阳光吵醒了这座城,人烟开始活动起来,武笙早已走远了。
寒烟一直在等着消息,但是那小屋内,一直没有人出来。直到中午,信饿醒了,这才走出了小屋,寒烟一见信,急忙迎了上来,询问道:“家主大人呢?”
信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倒是让寒烟一阵好急,毕竟关乎着自己的命运。
过了一会儿,信才缓缓说道:“走了。”
“走了?没有说点别的?”
“哦,有,这里有三封书信,一封是给十九长老,一封是给大长老,一封是给你。”
寒烟怀着忐忑之心,最后还是拆开了给自己的信件,其上不过是一份简单的交接文书,再无其他,不过字迹却是很清晰明了,印章也无比鲜明。
“然后呢?没了?”寒烟又在问了一下。
“真的没了。”
“家主就没说点别的?”
信被问得有点烦了:“家主大人虚怀若谷,谁整天记着你那点破皮小事,刚才走的时候提都没提,你倒是赶紧收拾收拾早点给我滚。”
“那多谢信兄了。”
信最后还是给寒烟提了个醒:“不过以防万一,你以后最好不要在他面前出现了,万一他哪天记起来就不好了。”
寒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
这第二天,家主降临飘雪城的事就传出去了,坊间却是有很多传闻,有的说陆家家主威风八面,力大无穷的,有的说四目八瞳的,有的说三头八臂的......反正越传越玄乎,传到最后,就是一指能灭尽天下贼人。反倒是寒烟被按在地上摩擦之事,并无人谈起,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寒烟还是在飘雪城中多呆了几日,太多事情要交代,附近几伙强人的分布,城中的格局,城中阶层布局,以及城内如何运作等等,听得信却是心中一团乱麻,一个城主,居然还要管这么多东西。
啰嗦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寒烟最终还是走了,本来临走时是什么都不带的,不过信最后还是让他带了俩个亲信走,本身寒烟身上有点小伤,而且路途遥远,还需要有个照应。像武笙这样的人还是很少的,六天穿蜀中,疯子。
寒烟走后不久,附近一伙贼人听到寒烟离去,就商量着夜袭飘雪城,捞一票大的。那一夜月黑风高,一行五十人夜入飘雪城,烧杀抢掠......
第二日,城上挂着满满一行人头,细细一数,居然有七七四十九之数,唯一一个活口,是信故意放走的,自那以后,附近强人已不敢再打飘雪城的主意了。
然而这只是开始,信开始整合寒烟留下的武者,依着陆山上的标准,开始训练起来,苛刻练了一月有余,这群人居然也有着不同程度的提升。于是,在某个月夜,三更出城,四更回城,便已灭了俩伙强人。这一通下去,过了几日,这飘雪城附近,百里之内已再无强人,皆被信打散了。信以此得名,百里去恶......
武笙自出了飘雪城,一直奔着西而去,很快出了蜀地。然后一路向着滇西赶着,没了信作为累赘,武笙的速度却是更快了,不消四日,依着记忆中的路线,就已来到那处一直日思夜想的地方。
不过到了这门口了,却是开始犹豫了起来,一直彳亍着,又不敢直接进去,想了很久,只好走近两步,在自己胸口印了一拳,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在房中了,其内透着淡淡香气,却是让武笙感到一阵惬意,懒洋洋伸了个腰,不料却被人看见了,轻声说道:“你倒是醒了呀?”
“嗯,刚才行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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