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旁人眼花缭乱,看不清其中变化,武笙却是略微一算。这一阵信单手舞矛间,双方交击共两百余次,其中,信主动出击的,估计不到六十之数,其他都是疲于接击、拆招。咋一看斗得风生水起,有来有回,其实只待寒烟一发力,信就败局已定了。
果不其然,寒烟突然发难,一鞭扫退信。然后开始鞭如暴雨,噼里啪啦,向着信猛抽,信转而双手持矛,左挡右挡,矛柄不住震动着。
在旁之人不断叫好,使得寒烟虎躯一震,气势又提了一分,每一鞭下去都沉重无比。
信苦苦支撑,余光不断扫着武笙,寻求援助,武笙却不为所动。
终于,寒烟一步跃起,双鞭同时向下一砸,力度之大,竟将信长矛压弯了,信一招接不住,半跪在地,地面开始皲裂出去。而后寒烟一脚印在信胸口,信倒退而出,向着武笙方向飞去。
武笙单手向前,托住了信,轻轻骂了一声:废物。同时帮着卸去这一击的后劲,使得信只是受点轻伤,并未像旁人看得那样,一击重伤不起。
信急忙解释一下:“一时状态不好,让您失望了。”然后坐在地上,等着武笙出手解决一切。
寒烟双鞭转动数周,向着武笙走来,嬉笑道:“接下来是你了,好汉单挑,有种别跑。”
信心中不觉阴阴一笑:敢打老子,有你受苦的了。
却不料肩上一沉,武笙竟踩着信肩膀,略一助力,越过院墙,翻了出去。
堂堂陆家家主,大敌当前,他,跑了,他吗的,他跑了。
信心中此时十万只艹尼马奔腾而过,这算哪门子事,坑我一次又一次,这次还直接跑了,这特么真是家主?
寒烟此时气急败坏:“给我追,把他抓回来,抽死他,老子平生最恨逃跑的了,掘地三尺,也找把他找回来。”
“那这个呢?”手下的人问道。
“先关起来,待抓住那厮,一并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