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乱逆而行,往小了说受点内伤,往重了说,轻则走火入魔武功尽失,重者怕是毙命当场。有我在你身旁看护,你尚且险象环生,若是我不在,你估计也就悬了。”
文笙有些不爽了:“吓,我的天,若非咱俩人是孪生,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哥哥了,有拿亲弟弟这么玩的?这破功法居然这么危险。”
武笙好声没好气说道:“要天下无敌?要没有风险?要简单易学?可以,今晚睡觉时看你能不能梦见。”
“不过,你现在大概修习到什么程度了?”文笙有些好奇了。
武笙略一闭目,武气游走开来,于睁眼之际,气浪便将文笙掀飞出去,文笙在地上滚了俩圈,半跪于地,惊魂未定,武笙已散去功法。看来自己是不学多挨点打,学了少挨点打罢了。
文笙抛出一个更大的疑问:“这种逆天的功法到底起源于何处?”
“我也不知道,这是大长老传于我的,说是父亲传给他的。而且这天下学得此法之人,估计不会超过十数,若是他日寻得父亲,或者父亲归来之日,一切便知分晓。”
文笙这边还欲追问些什么,武笙却提前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说完领着文笙开始归去。
回到之时,名与刀笙也尚未归来。直到很晚很晚,月至半空,朗照千里,才照得二人归。
再见名时,却是有些惨不忍睹,衣物已被打成条状,身上还有几处血窟窿,已经开始在结痂,更多横七竖八的红条堆叠躺卧于全身各处,在破碎衣物遮蔽下若隐若现。
刀笙这次真的下手很重,看得武笙也觉得肉疼,而所用的武器,由伤口来看,不过一根树枝而已。
文笙看不下眼,取来药物,轻轻给名上药,然后听着公孙大娘满屋子追打刀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