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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又是睡到五更天,武笙再一次睁开双眸,眼神明亮,仿佛能洞穿一切。身旁的文笙依旧在睡梦中,所幸的是并没有打呼噜。
武笙连着推着他好几下,都未曾将其弄醒,也确实,你是如何无法唤醒一个装睡得人。只得握紧拳头在文笙身前晃了晃。
“哇,哥,你干嘛,这才几点啊,天都没亮呢,扰人清梦,昨晚明明聊到很晚,你不累的吗?”文笙一脸不情愿得说道,然后拉起被褥,往头上一蒙,侧过身子去了。
“说实话,我还真不累,你赶紧给我起来,别逼我动手。”武笙倒是知道,倘若自己不来硬的,估计文笙得过且过一定就糊弄过去了。
“让我再睡一会儿吧,真的就一会儿。”说完文笙假装打起呼噜来。
“不行,起来,现在,马上。”武笙说着一拳锤了下床,竟将文笙震起身来。
碍于人家拳头硬,文笙还是无奈起床,换了身练功服,跟着武笙出去了。
“带上名吗?”文笙问道。
“不带,带他干嘛。”
武笙在前飞快前行,一步数丈,越过无数山林,行到一处略微平稳之地,武笙停了下来道:“就在此处吧。”
文笙在后一阵好赶,停下来时就气喘吁吁,累瘫在地。武笙这头无法,只得让文笙先休息一会。
自己向前走了几步,观察一下地形,气聚于气海,抡起拳头往地上砸,武气控制得当,只会清除地上草木而已,不一会儿开出一片不小的空地来。
休息了一阵,感觉已经差不多了。武笙开口道:“你先打套拳法让我看看。”
文笙一脸疑惑:“那你呢。”
“看着你打啊。”
“凭什么啊,说好一起练功的。”
“别废话,赶紧。”说完,武笙一脚踢在文笙屁股上,将他踹了出去。
文笙只好打了一遍,武笙倒是在旁一直叽叽歪歪,这拳不对,不是这么打的,那拳,去势还可以在尽一点,你不觉得你这样打很不舒服,很别扭吗?扭扭捏捏啊,打的什么玩意啊。
武笙看得直抱头:“停停停,二叔就是这么教你的?你不觉得,这样子打拳总有股气出不去吗?你神门穴不会隐隐作痛吗?这么打下去,你身体估计要废啊。”
“我的老天爷,打个拳强身健体而已,哪有你那么多废话。”
“你这拳法,逆乱行之,气不能畅,这叫弱身废体,我现在是信了,你这样子能到皇城里杀人,那才叫见鬼了。白瞎了这套开山拳,这么好功法,让你练真是喂狗了,你在打一遍,我帮你纠正一下。”
文笙这边只好再重新打一遍,武笙在旁开始捡些小石子,每每看到文笙哪里不对劲,一石子就飞掷而去,或击于关节,或击于穴位,疼得文笙直叫唤,停了下来。
武笙在旁施加压力:“继续打,小心我揍你。”
有些无奈,文笙只好又开始舞拳,这一段武笙飞石未曾停歇,不断纠正文笙的体态动作行气,终于打完,全身青肿之处,多了不少,不过胸中郁结之气,倒是真的少了许多。
文笙心中暗惊:竟然真的有用?
武笙在旁问道:“身上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感觉舒服了不少。”
文笙却是故作镇定:“感觉没啥啊,还是一样。”
武笙心中布满疑惑:“不应该啊,你再打一遍试试。”
文笙这边再次起武,神情却明显与方才不同,动作流畅了许多,需要武笙飞石之处也渐渐少了不少。武笙这才有所知晓,心中暗笑:这小子,真是半点不由人。心念一动,手中飞石劲儿足了一点,狠狠弹了文笙一下,文笙这头吃疼,武得更用心了。
约莫着武了五六遍,本身已无瑕疵之处,手中飞石已懒得再举起,只是文笙再等融会贯通了。武笙也不再理会他,行至远处,找了一地闭目打坐,偶尔睁眼看看文笙有没有偷懒罢了。文笙这边打了一遍又一遍,直接打到天明,汗水湿透了衣裳。
武笙这头睁眼,才道:“停一会吧,先回去吃过饭先。”
这头刚吃过饭,还没怎么休息,文笙又被武笙再次拉了出去,不过倒是寻不得刚才那块地,只好又重新整了一片地方。
依旧是文笙打着,武笙在旁看着,直至中午,日上了三竿,此间天气炎热,武笙这才领着文笙归来。
整个下午,依旧骄阳似火,文笙正好可以休息一会睡个午觉了。待到晚间天气转凉,俩人才又在出去。不过这次,俩人开始了对练,不同的是,这次是武笙打着,文笙被打,练到痛快处,衣物浸满汗水,俩人最后干脆光着膀子,裸衣而战。
这一日间,最郁闷的方属名了,这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却是不愿让其跟着。名只能停留在茅草屋,帮着喂喂鸡,捋捋羊,收收菜,有时跟公孙大娘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话,始终难以聊得深入。想来自己一代刀客,竟有今日如此田地,不觉悲上心头。
俩兄弟打到夜深之时才起身踏上归途,这头文笙却是心中尚有不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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