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福九瞪着两人,眨了两下眼睛,立时发出一声感叹词,然后赶紧将眼睛捂上。
“羞羞!”
袭月立时脸都羞红了,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要推开薛冰。
薛冰也马上感觉到这个姿势才是真正的耍流氓,便也要伏地而起。
“哥,我想起个事,我昨天……”
一声发闷的声音从后面的小内室传来,原来是薛文洗完澡,正擦着头发走了进来。
只是,当他抬眼看见地上的两个人的时候,立时话都没有了,只剩下瞠目结舌的呆愣:天了噜,这是什么情况?他到底错过了什么?这现场,也太劲爆了!
薛冰缓缓抬起头看见薛文的样子,就知道这死小子指定已经是满脑桃花开,龌蹉不堪了。
不由得面红耳赤笨拙的爬起来,指着地上的袭月有点尴尬带结巴的说道:“我们,我们真的没干什么。都——都是误会!”
说到此,看看袭月脸红的更难看,便赶紧伸出手,将袭月一把给抓了起来,塞到自己身后。
薛文看了看薛冰,又探头去看了看袭月,最后才去看福九,发现福九还在蒙着眼睛不看羞羞。
“你还说是误会?”薛文立马摇身一变成为神探,指着妹妹的小红脸,“你看给小九羞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说着,薛文走过去,护犊子的将福九搂到自己怀里。
薛冰立时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面红耳赤的想解释,却被薛文一脸奸诈的样子给弄没电了。
忽然,袭月一下子从后面转身就开始往外跑,边跑边喊:“福九,我回家了!我不住这了,回头你来找我!薛文,你敢胡说八道,我就打死你!”
最后一个“你”字说完,袭月已经跑得很远了。
薛冰一看袭月这样,立时有一种得内伤的挫败感,啊的大吼了一声,将拳头嘭的砸到旁边的桌子上。
薛文立时护着福九小心的往外蹭,好像薛冰是什么变态色魔一样,防备的极其谨慎,而且一到房门那块,便拉着福九飞快的往外奔。
给薛冰气的简直要吐血了。
倒是袭月面红耳赤的一口气从薛家跑回自己的地方,一下爬到床上,将自己用被整个包裹起来,谁也不见。
但是,尽管如此,她的心跳也和打鼓一样,快的厉害。
想到薛冰压到自己身上的样子,咦,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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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所有人都很忙,萧韧熙尤其忙。
晏澈到了之后倒是可以休息,但是瑶华和萧韧熙却没那个好命,因为他们必须要第一时间接见所有番邦使节。
当苏缇面色沉稳,波澜不惊的微笑着走向萧韧熙的时候,没来由的,萧韧熙心里某根警戒线被拉动了一下。
这个人实在是太自信了,浑身都充满了一种带着智慧的勇敢,他的目光坚定而骄傲,他嘴角的微笑温和却又仁慈。
萧韧熙必须承认,他竟然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找到一点缺点,没有缺点的人一般都不会屈居人下,也许很多年之后,或者根本就用上几年,这个人就将成为他们最大的对手。
“苏缇参见太子!”苏缇从容的走到瑶华面前,躬身行礼。
“原来是北昭的五王爷,真是荣幸!来人,赐坐!”
苏缇因为战功显赫,早已被封为北昭的王爷。
此时,瑶华看坐,苏缇便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不知道这次王爷南下中原都有哪些收获?看到我江南的风景,想必也是会流连忘返的吧?”
瑶华见到苏缇的感觉和萧韧熙差不多,他觉得苏缇这样一个人,你要是不用话往下压一压,你坐在他面前,简直会和他的奴才差多不多。
“是!江南景色宜人,端的是风光旖旎,景色如画,让苏缇大开眼界。尤其是京城人物,更是丰神俊朗,气派不凡。苏缇对皇上的治国之能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苏缇神色轻缓,语气真诚,半分虚假都让人看不出来。
听在瑶华耳中,自然就少了几分敌意。笑着说道:“王爷谬赞了。想你北昭也是四季分明,绿枝成荫,五谷丰登。虽然不如江南景色温润,却只有一股豪气藏在其中,让人神往啊!”
“太子殿下能对我北昭如此了解,真是我国之幸啊!还望以后我们能多多走动,造民福祉。”
两个人说的很是投机,当说到京城的人物风情的时候,苏缇微笑着说:“太子殿下,在下和您打听一个人,不知道这次她是不是也来参加狩猎了?”
“哦?是谁啊?你但说不妨!”瑶华边端茶边问道。
“哦,可能我问的会有些唐突,但在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再见到这位故人。我想问的是薛家的大小姐,薛福九!”
说完,苏缇特别淡定坦然的用微笑看着瑶华。
“你问的是谁?”
瑶华立马抬起头反问道,手上的茶也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