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都往旁边闪开。
薛鼎天一眼便看到了空着的位置,和坐上唯一的那个客人:方敏夫。
老爷子脸色骤变,拄着拐棍良久都没有坐下。
薛朗和薛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得都抬头往后看。
金羽西赶紧走过去,在两个人身边小声的说着。
薛朗越听脸色越阴沉,薛昆却似乎连眉毛都要立起来了。
想了想,薛朗站起身,走过去,将老父亲扶着坐下,又在耳边说了几句,这才算是安稳下了薛鼎天。
苏舞月和瑶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得都好奇的看着薛家人。
薛朗安抚好父亲,才躬身笑着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皇后和太子两人。
寿宴开始,大家又热闹了起来。纷纷开始给薛鼎天祝寿。
此时,薛鼎天已经没了好兴致,就想知道为什么他下的帖子,竟然还有请不动的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好不容易应付过了外面那些人,又按照时辰将皇后和太子送了出来,等忙完了这一切,薛鼎天才带着薛家人又回转到了饭桌上。
而此时,萧韧熙、风祭夜和方敏夫三个人在这三张桌上至少已经坐了快要有两个时辰之久了。
本来宾客往外走告辞的时候,他们三个就应该也起来,别人都吃完了,就剩下他们三个在这坐着实在太难看。尤其是庄崇走的时候,看着萧韧熙就更是奇怪,诶,今天不提亲啊?后来还是萧秉承看萧韧熙似乎情况有变,才笑着送走了庄崇,说是下次有机会再请庄先生来提亲。
萧韧熙他们倒是非常想起来,可是还没等屁股抬起来。薛忠就带着薛文和薛冰一人一个的将他们三个看起来:老太爷有命,他不说话,任何人都不准动!
萧韧熙没办法,连皇后和太子都没送上的只好在这坐着。
终于,不相干的人都走了。
只剩下薛家、萧家和苏家的自己的人了!
所有的饭桌也都撤下去了,只有最后三桌还动也不动的放在这,孤零零的特别尴尬!
薛鼎天重又坐回来,瞪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拄着虎头拐,苍老威严的问道:“你们三个,谁先说!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韧熙和方敏夫都低着头没说话。
风祭夜立时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薛鼎天:“老太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今天可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来拜寿的!我可什么都没干!再说,您问的是什么啊?我也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怪了!”老爷子攒了一晚上的怒火一下子就爆发了,伸着拐棍指着面前的三张空桌说道:“你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请的人那?我请的人哪去了?要不是你们在背后玩了猫腻,他们敢不接我的帖子!说!”
风祭夜一看老太爷生了气,赶紧闭了嘴,打算打死也不说了,他实在害怕他再犟嘴给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他非得被薛家弟兄给撕了不可。
薛鼎天一看风祭夜闭嘴,立时转头看向萧韧熙:“韧熙,你告诉老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韧熙赶紧上前一步,“老祖,我……”
“老太爷,您不用问了,这件事都是我做的!”
方敏夫忽然张口,目光坦然的对着显然很受惊的薛鼎天,走了出来。
“你干的?为什么?”薛鼎天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被他很是看好的小方太医难道也是个深藏不露的权术高手,将其他人都撵走,自己来独得福九?
“老太爷,我知道我可能辜负了您的一番美意,更是破坏了您的大计。可是,福九既然是要入宫当太子妃的人,那么其他人要是再有非分之想,那岂不是惹祸上身,自找麻烦?!更何况,这样对福九姑娘也不好!我知道老太爷您的心意和美意,怎奈我们都是寒门出身,丢掉前程事小,可是连累家人事大,还望老太爷明鉴!”
说着,方敏夫就深深的弯腰鞠躬了下去。
薛鼎天勃然大怒,砸着拐棍吼道:“难道方太医也是一个贪恋权势、贪生怕死的人?那老夫可真是看走眼了?!”
“方敏夫岂是那种苟且偷生的人!”方敏夫说着一下子直起腰来,“可是,纵然敏夫不怕,可是其他人却不一定不怕。老太爷也看到了,今日敏夫不过是和这些人说了几句皇上可能要让福九大小姐要当太子妃的话,这些人便都不敢出席老天爷的寿宴。如果哪一天他们真的因为这件事丢掉了官职前程,甚至性命,那福九小姐即使嫁了这样的人,岂会幸福?!
更何况,福九小姐已经有了情投意合的人,敏夫怎么能强人所难,夺人所爱!这样的事,就是再锦上添花,敏夫也是不要的!”
说完,方敏夫毫不畏惧的看着薛鼎天,满脸凛然之色。
连旁边的萧韧熙和风祭夜都不由得佩服。能在老太爷这样目光下还敢挺胸抬头的人,真是英雄一个。
“你怎么知道小九有了情投意合的人?”薛鼎天忽然眯起了眼睛,此时的他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