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谁让她欺负人!思浓姐姐都已经不会说话,又没有娘很可怜了。她还在那边骂人,说什么司农姐姐寒酸,还说要那个一下照镜子,粗俗的很!还动手打思浓姐姐,我气不过就和她打起来了!”福九撅着小嘴,有点不服气的看着娘亲。
“那是人家的家事。你今天在薛府为你思浓姐姐出了气,你怎么就不想想你思浓姐姐回家之后的事情,你觉得那对母女会放过她吗?”苏舞秋一点没客气的接着说道,“做事任意妄为,思前不想后的,哪里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福九被说的很委屈,想到思浓姐姐回家之后真的可能会更惨,不由得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却又不想被娘看见,赶紧抬手摸了一下。
立时,所有人都看见了福九受伤的手。
金羽西实在忍不住,赶紧上前将福九的手拉住,着急的问:“这怎么了?怎么还受伤了?”
“抓向日葵的时候被扎到了!”福九惨兮兮的说道,然后抬起头看着二奶奶,又可怜巴巴的加了一句:“好疼哒!”
“诶呀,我就说,那个什么尹青梅的就不是个省心的主。瞧瞧,还把我们福九给伤到了!真是可恶!”说着,金羽西赶紧将福九拉过去坐在一边,仔细的看看小手,然后又心疼的给吹了吹,“这样好点没?”
福九立时乖乖的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娘亲。
苏舞秋一看女儿受伤了,当时便也绷住了,站起身走过来,责备的瞪了一眼女儿,“给人强出头也不会照顾自己,给我看看,哪伤到了!”
福九一看娘亲松了口,便调皮的将手掌伸过来,求安慰的说道:“你看看,都是小口子!我其实也是受害者嘛!”
苏舞秋瞪了一眼女儿,顺手却温柔的将她女儿眼角的泪痕擦干,“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打人总是不对的,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不是还有老祖,还有长辈们吗?自己出去打架,成何体统!”
话虽然说的是责备,但是心却还是疼的,更何况,那个尹青梅就不是个好孩子,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这刚才回来的时候简直就是撒泼,半点大家闺秀的风采都没有,让人看着就讨厌。反倒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尹思浓虽然柔弱的受了委屈,但是不卑不亢的,很是有教养的样子,真是,好人不一定有好命。
看着苏舞秋终于做完了戏,薛鼎天才探着身子对福九摆摆手:“过来,过来,让老祖看看,是不是伤的很严重。不行,就赶紧叫郎中!”
福九立时跑了过去,靠在老祖的身上,将小手拿给老祖看了看,“没事哒,老祖,一点都没坏!”
薛鼎天仔细瞧了瞧,才放心的点点头,“嗯,还好。没有伤到筋骨!你这孩子,在家里也能挨欺负,真是!”
苏舞秋一听,愣了一下,才苦笑不得的说道:“老太爷,不是您孙女挨欺负,是她把别人打了!”
“别人打了?那肯定就是坏蛋!我们福九多乖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打人?!刚才我就说那个什么,什么,姓什么来着?”薛鼎天说着说着就忘了,转头去看旁边的薛伯。
薛伯立时笑着躬身答道:“尹家!”
“啊,对,尹家的媳妇。你瞅瞅,这自己亲生的受了点委屈就呼天喊地的要说法,而这大小姐回来却恨不得要吃了她,什么世道!我可告诉你们,我们薛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这样的货色是万万不能进入薛家的门槛的。连嫁给咱们家的小厮也是不配。你们记住了,可不能乱做主。”说着,薛鼎天摸了摸胡子,一脸坚决的神色。
“是!”下面众媳妇赶紧躬身答道。
“那个,福九她娘,以后啊,福九还是得学两下子。这要不在家被人欺负可不行啊,也不用学的多好,能伸手打人不挨打就行啦!”说着,薛鼎天还点点头,觉得这个程度就可以啦,
“女孩子,也不用学太多。要不,就身边再加上两个会两下的丫鬟,这样我也放心。出门打架什么的,只要福九不吃亏就行啦!”
苏舞秋一听,这简直是助涨福九出去行侠仗义、惹是生非的气焰,但是想了想,却不能直接时候,这老太爷宠着福九的程度简直能上天,得换个套路。不由得就说:“老太爷,这可不行。福九到底是咱们薛家的唯一大小姐,这两年跟着庄先生也算是琴棋书画了,尤其是下棋,更是连皇上也说好。这要是还学武功,将手练的粗了,那出去得多少人指着我们薛家的脊梁说我们大小姐没规矩啊,实在是不好看!再说了,这以后,您孙女不是还要继承家产,您看看,这遍布京城的女才子哪有一个会舞枪弄棒的!您说是不是?”
薛鼎天一听,有道理,自己的小孙女又聪明又伶俐,书也念的不错,这以后要是能机缘巧合的弄个出将入相的,手粗了可是不好看。便点头说道:“嗯,老二媳妇就这次说的最中听,最好!行,那就别学了!再多派两个会武功的丫鬟就行了。鸳鸯,这事你去安排一下。”
“还要往我屋里送人啊?”福九一听就开始有点发愁,摇着老祖的手臂说道:“老祖,别送了。我身边有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