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双鱼图》,底下案桌上摆着一盆汝窑青瓷水仙花卉,旁边是多宝架,隔扇,垂丝海棠锦绣绸缎床帘随手勾在通雕缠枝莲通雕黄花梨架子床边的铜勾上,床上坐着……
“娘亲!”黛玉扑了过去,香香软软地,是真的。瞬时,眼睛像浸在露水里的黑矅石,可怜可爱到了极点。贾敏伸手环抱住她,“我的连生……”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林赫林灿怔在原地。
按着从前的习惯,端坐在床沿的女子梳着朝云髻,只颊边比以往多了两缕碎发,头上插着一支玉雕梅花簪,耳上坠着白玉坠子,身上穿着蜜合色绣浅色梅花纹银鼠皮袄,身下穿着月色锦绣罗裙……熟悉的打扮,熟悉的眉眼,浅笑盈盈。
只是,人是不是年轻了一些?
“幼安?石生?不认得娘了么?”贾敏眨着泪花,见他们一脸地无措和不敢置信,心中一痛,深感对不住孩子。
两人走过去,小心地感受着贾敏伸出手的环抱,这温暖安心的感受……是真的!
“娘!”真的是娘啊!
林灿“哇”地一声哭了,林赫抹了一把眼,小声地反复地喊了几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