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面对敌人的时候,可以生杀予夺,所向披靡。
但是如今面对着这些个娇侬软语的时髦女郎们,他竟然被包围的寸步难行,只能在心里暗叹英雄无用武之地。
“闪开!!!!!!”无奈之下,梁少校只能使出杀手锏,全身散发出训练新兵蛋子的那股子气势,一声震耳欲聋的狮子吼,立刻惊散莺燕无数……
总编轻咳一声,赶来解围,“这位同志,您有什么事吗?”
梁忍冬绷着一张俊脸,严肃地道:“请问夏晴深同志在吗?”
总编摇摇头,“她不在。”
“她今天来过杂志社吗?”
总编继续摇头,“没有来过。”
“谢谢,再见。”
说罢,梁忍冬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帮****们,对着他修长峻拔的背影大流口水……
出了杂志社,梁忍冬坐进车里,拿起手机拨了秋小波的电话。
“冬哥,你回来了?”
“小波,早上夏夏在哪儿下的车?”
“在杂志社楼下,怎么了冬哥?”
“你亲眼看着她进去了?”
“是的,我看着少夫人牵着小黑进去之后,我才开车离开的。”
“小黑?她还带着小黑?”
“嗯,少夫人说要顺便去给小黑打防疫针。”
“好,我知道了,再见。”
说罢,他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漆黑如墨的眼睛望着前方,眉心却越蹙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