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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虎,我是秋香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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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唐小虎表白(2 / 3)
徐出声:“你在哪个院做事的?”

    “小的在紫……”

    “太师夫人,他是华安,本来在大少爷的紫竹院里做事。前些天让我叫到了浮水阁里做事。”

    唐小虎刚想回答,怎知华玉秋便出声了,惊得唐小虎整个人愣在原地。

    太师夫人看向华玉秋,沉吟了一会儿,道:“那这个家丁你就带回去调、教调、教吧,免得日后又被一副冲动性子害了。”

    华玉秋垂首应了一声。

    唐小虎就这样跟着华玉秋一直走回了浮水阁。一路上两人默默无声,弄得唐小虎倍加忐忑。刚纳闷着华玉秋要把他带到哪里去调、教时,华玉秋却径直走进了自个儿的房间。

    唐小虎愣了愣,无比僵硬地迈步跟着进去了。

    没想到刚走进去房间,前面的人突然一个转身,面无表情地冷声道:“华安,你到底是坚韧能耐还是真的没心没肺?”

    唐小虎被他吓了一跳,完全不明所以,便眨了眨眼睛,咧嘴笑道:“自然是坚韧能耐。”

    听言,华玉秋莫名有些怒意:“你知不知道若是你被大少爷带去调、教会如何?太师夫人在众人面前如此发话,那你就是丢了大少爷的面子。大少爷颇重面子,对待下人也向来严厉,如果他罚你,你非被折磨个半死。”

    说着说着,他突然嗤笑一声:“唐伯虎,受了如此的重伤,命悬一线你还能笑而淡之,你不是坚韧能耐,而是真的没心没肺。”

    唐小虎一愣,傻了片刻。

    然而下一刻,华玉秋突然伸过手来用力地扯开他的衣襟,里面的夹袄被染红了拳头大小的位置。唐小虎的夹袄是何等厚,血浸透了蚕丝锦缎,又是何等的多。

    华玉秋的眼瞳晃了晃,随即眯起眼睛,淡声道:“一而再再而三,你是不是真的要等丢了命才甘愿?唐伯虎,我有时候真的想剖开你的胸膛看一下到底你还有没有心。”

    唐小虎黑亮的瞳孔猛地一缩,突然抬手紧紧地握住了华玉秋拽住他衣襟的手,笃定道:“我有心。我不是不怕死,只是我相信我不会死,我还有许多事还没有完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深深地凝视着华玉秋清丽冰凉的眸,徐徐启齿道:“我舍不得让你担心,也舍不得离开你。所以无论受了什么样的伤,我都能挺过来。既然能挺过来,那就没有必要告诉你。”

    唐小虎一番话说得坦荡荡,丝毫不收敛。

    既然华玉秋知道了他的身份,在此刻说出那么一番话来,他也不怕把心里话都敞开来说。

    华玉秋一愣,耳根发烫,心跳莫名掉了一拍。他不知道为何会这样,顿时有些手慌脚乱,急急地把手收回来,道:“你伤口流了这么多血,快来上药吧!”

    说罢,便亟亟地走到床边的柜子里翻起来。

    他极力想要集中注意力,然后耳边却回荡着那一句低沉充满了磁性的声音。

    唐小虎看着他发红的耳根,庆幸地笑了笑,随后便走到他身后的桌子旁坐下。于是当华玉秋终于将药翻了出来,转过身,便瞧见他坐在桌旁,衣襟大敞,支着脑袋笑得一脸悠然。

    华玉秋莫名又来了气,把药瓶子狠狠地放在桌前,发出砰地一声响。

    “这只是普通伤药,比不上你们珍贵稀奇的药,你姑且迁就一下吧。”

    唐小虎眯眼笑起来,道:“只要是你给的,什么都是最好的。”

    华玉秋一愣,这下子连脖子根也发烫起来了。他一时语塞,找不到别的话来说,只能怔怔地看着唐小虎那一张俊逸非凡的脸。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华玉秋顿时觉得有千言万语辗转滞涩在喉咙里的感觉。他静静地伸手过去解唐小虎的夹袄扣子,解了几颗,他便不由得失笑道:“如此珍贵的蚕丝吹金锦缎夹袄,恐怕华府上下只有你一个下人能穿着。”

    唐小虎不时,微笑着看他把夹袄解开,扯开里面的衬衣,解开早已被鲜血染透的布带,然后在看到伤口的一瞬间瞳孔紧缩。

    然而仅仅是一刹那,华玉秋的这种神色便荡然无存。他抿住嘴唇,拿过旁边的药瓶子拉开了塞子,将药粉倒在伤口之上,一点一点,极尽小心。

    上药时,华玉秋俯下了身子,脑袋凑到唐小虎的耳侧,细细地洒着药。唐小虎侧脸看着他清丽淡雅如莲花的脸,不由得心下一动,迅速地凑过头去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华玉秋被狠狠一吓,慌了神,猛地一退开,连手中的药瓶子也脱手掉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

    唐小虎此刻觉得精神爽朗,什么话都说得通畅,于是咧了嘴角笑:“秋公子,你心境清明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想做什么。这样的事我很早就想光明正大地对着你做了。”

    华玉秋吃惊地退后一步:“可是你喜欢的是……秋香向来与华府下人相熟,你混进华府当家丁不就是为了她么?那首情诗……”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顿了顿,“不就是写给秋香的么?”

    唐小虎听罢,叹息一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