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淡笑着说道。
那两个丫头眼神都便的恐惧了,看着苏倾城,再看看苏倾浅,终究是抵挡不住,退了下去。
苏倾浅走到里间,闻着浓重的血腥味,看着*上躺着的,了无生气,睁着双眼,虚弱的看着*顶的裘唯芬,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可后悔?”
听了这声音,裘唯芬才缓缓的转过头,看到是苏倾浅,双眼渐渐地有了焦距:“后悔?后悔什么?后悔将你掉包,害的上官颜的身体产后亏虚?当时若是知道上官颜竟然在日后又会有了苏倾城,我定然会直接害的她终生无法生育!她若是无儿无女,到时候为了丞相府的后世子孙着想,相爷也会将我立为继妻!但是,因为当初你的死讯,让苏立魏对上官颜的二胎保护的相当的好,我竟然一直以来都找不到机会下手。幸好,即便是生下了苏倾城,上官颜的身体也成了强弩之弓,也不过是几年就撒手人寰了。”
“到现在条理都如此的清晰,全然不像一个快要死了的人。”苏倾浅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却让裘唯芬转瞬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
裘唯芬无比的好笑,只不过一笑,就要牵扯自己脑后的伤口,她知道自己没有多久能活了,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注定要死了的人。
可是,现如今,苏倾莲还不是太子妃,自己的儿子也还没有确定的额未来,她真的不甘心!
那群乞丐,即便是闹市区,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往马车上撞。
马车如此的牢固,又怎么可能被一撞便侧翻了?
这分明,分明便是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的,那些人,简直是不得好死!
这人,肯定就是苏倾城和苏倾浅之中的一人了。
“苏倾城以为只要我死了,所有的秘密就随着我带入土里了是么?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只要我一死,丞相府苏家是前朝苏氏后人的消息便会传的人尽皆知!”
“不会。裘唯芬,你尽管放心。你先前威胁倾城,倾城已经让人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再说了,你当真觉得当今皇上对丞相府没有调查清楚么?他为什么不动丞相府?不过是为了不想落人口实,只不过是想要给自己落下一个仁厚的名声罢了。但是只有你却一直都傻乎乎的用这件事情去威胁倾城。殊不知,倾城根本不需要和你一般计较。”
“不可能!你在撒谎!”裘唯芬双眸瞪得圆圆的,便这般直直的看着苏倾浅。
苏倾浅上前几步,走到她的*沿边上,把玩着指甲上细小的银针:“裘唯芬,十几年了,我想杀了你的心思,也存了七八年了。这七八年,我没有一天是不想手刃你,为我娘报仇!但是我知道,你不过是开了个头,后面最重要的事情,是柳千媚做的。现在,柳千媚也不过是垂死的人,而你,也不该再活在这个世上了。半个时辰太多,想必这后脑勺的痛楚也十分的难受,既如此,我便帮你一把吧。你放心,这银针入体,不过是丁点儿的痛楚,比起现在,是好的多了。”
裘唯芬死死地瞪着苏倾浅,眼睁睁的看着那枚银针朝着自己的太阳穴而去,那里有着头发的遮掩,就算是她死了,也没人发现!
最关键的是,太医也说了,她活不过这半个时辰。
苏倾浅,根本就不需要背上任何的罪名。
“我,我竟然,竟然养了一只白眼——”
裘唯芬的话还未说完,苏倾浅的银针便尽根没入了裘唯芬的太阳穴。
见着死不瞑目的裘唯芬,苏倾浅起身,右手轻轻地覆在了她的双眸之上:“裘唯芬,原不想这般轻松的了结了你。但是,你做的事情,却不得不在现在便送你自己入黄泉。裘唯芬,你便好好的去黄泉路上给我娘赔罪吧。”
“爹爹,您来了。”苏倾城的声音响起,苏倾浅起身,看着苏立魏进来:“裘姨娘已经过世了。”
“怎么可能?”苏倾元睚眦欲裂的看着已经没了声息的裘唯芬:“苏倾浅,太医明明说了还有半个时辰,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害死了我的母亲?苏倾浅,好歹我娘也养了你十几年,你怎么可以那么的狠心?”
“十几年?呵!”苏倾浅冷笑,冷眼看着苏倾元,连慕清宇和齐维轩进来了都没有发觉:“苏倾元,是不是需要我跟你数一数,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苏倾浅浑身上下的冷冽气息,让苏倾元愣住,呆呆的看着苏倾浅一步一步的走进他,直到站在他的面前:“从我记事开始,裘唯芬,你的好娘亲,一有不顺心,便将我一顿打骂。你你出生之后,在外面受了委屈,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出气的人,还不是我?小时候常常的哭闹,那个一直被饿着肚子,裘唯芬巴不得饿死的人,不是我?每次吃着剩菜剩饭的人,难道不是我?在芬园,过得猪狗不如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和苏倾莲!
当时的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直直到我八岁那一年,听到了那一个事实,难怪,难怪裘唯芬可以对着我任意的打骂,难怪每一次她看到我,巴不得杀了我的那种眼神!苏倾元,你一出生,便是丞相府唯一的儿子,裘唯芬更是对你寄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