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可小看我了,当年我可是为了茶看遍了书籍的,这句正是出自骗子元稹的‘茶’。”
卫容细眼瞧了她那欢乐模样一眼:“你说就是了为何还要骂他一句?”
“日日写些什么‘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情话实际却是个耍妓玩童的薄幸之人,无真心为何要写情?这句话不过就是句床笫私话,写的不是情是欲,让后人解得好听罢了。我若是用他的诗定然都不是真心的。”赵绾撇撇嘴有些不屑笑对他道:“你输了,要先说说你的八卦掌哪里学来的?”
他不回答她却是问道:“你说这句话不是写情的是写是欲,那你解解是为什么?”
她侧了侧头道:“那这一局又是我赢了,你一下就输了两局!”
她是在和他讲价,他问‘为何’她自然就连着算赢了两局。
卫容想了想道:“好。”
她笑得像只啃到了草的兔子,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才道:“宋玉《高唐赋》有言: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后人引之为男女交合云雨之事,因而这句‘除却巫山不是云’当是写的欲,说不定他只是夸赞苇丛那方面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