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提着笔低着头在折子上写着略微有些蹙眉。
晚间他回了赵绾的院子,赵绾正蹲着门口在逗狗,一身白衣广袖看着比原来的孔雀蓝衣顺眼多了。她果然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他眼眸略微闪了闪。
“今儿这么早?”赵绾抬着头看着他,那狗儿正要钻进她的大袖子里,她乐得直笑。
他眸子暗了暗,怀了孩子都还敢不消停吗?手指微微动弹一下,她到底还要让他等多久?
“怎么了?”赵绾不明白卫容的眼神,好像有事情可是又不想说似的。
卫容忽然抬手拉她起身。她一惊,大袖一动,狗儿也从袖子里滑出来掉在地上,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儿地望着她。
赵绾被他搂在怀里,不知他为何忽然会这样,只环着他的腰,又调笑道:“怎么?臣妾是哪儿没有谨慎着又惹皇上您生气了?”
“多得去了,你便是还债还到下辈子也是欠着的。”卫容捉着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她脸一红低头笑道:“这手刚刚是红薯舔过的。”
“红薯是谁?”他问她。
她朝着地上正瞪着眼睛看他们的狗儿点了点脑袋,卫容也是一愣逼近她在她耳边道:“你是故意的。”
她抿着嘴角笑了笑,她确实是故意的,故意把手放在他嘴边的。
他又亲了亲她的手,她缩了缩手,都告诉了他,他还亲。他打眼细细瞧着她让她直觉要偏头,只是他又温柔印下一吻,在她耳边喃喃:“这下你也亲过你的手了。”
她咬了咬唇,真是个无奈,缩回了手。
他看上了她的肚子,只要孩子还在,她就不会出这个金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