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年多了,自那个痴情种死后就开始穿这种衣服。
环麽麽对她耳语两句,她眸中闪过怒气只嗯了一声儿道:“能跪着求我还不是为了赵绾!他想跪就让他跪!”说着又吩咐道:“待会儿用膳时端进来用,他不离去,哀家就不出去!”
赵绾休息了一会儿,天黑了才起来用饭,她本是想打发简平去瞧瞧卫容吃了没有,可是才唤来了人又垂下了手让简平退下了,他也许并不在乾元殿里,她又何必去给自己找难受呢。
才一人慢慢吃完饭,她便留下了九儿,只拿着帕子自己擦着嘴角道:“九儿,催催晋王爷,就说我有妙计助他。”
九儿有些疑惑,赵绾不是打定主意不伤害卫容的吗?这又是哪种意思?
赵绾只看了她一眼道:“对了,让他带些麝香来。”
九儿一惊,再不济也在宫里混迹了这么久,麝香打胎的事情那可不是假的,莫非这赵绾是要打掉孩子?
“主子,你是要?”九儿的眼睛瞧着赵绾的肚子,那里面有个小生命。
赵绾只是摇了摇头起身准备出去走走只道:“你去说便是了,我自有安排。”她不能找宋林拿药,那样做的话卫容一定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