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的水。
赵绾也落了一粒:“倒在榻上睡个天昏地暗就是了。”
“整日都睡着的人也会累?”他抬眼看着她说的分明就是她懒。
她笑了笑只道:“十四岁时跟我娘学跳舞,怎么都学不会挨了不少棍子,后来干脆就装病了,躺在床上睡得欢畅。”
“原来装病这个毛病是那时候就养出来的。”他斜打了她一眼。
赵绾不说话了,知道他说的是为了那些嫔妃和他冷战装风寒的事情。卫容也不说话了只是起身去了里面洗澡。
赵绾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慢慢琢磨了起来,她和他下棋向来很少花心思琢磨,因为太累。时时刻刻都要防着他做陷阱,可是偏偏他总有办法做陷阱,不管你怎么防。要赢这种人的办法就是比他还要先开始做陷阱。
卫容出来的时候也换上了素白内衫看着赵绾,她正神思执迷地盯着棋盘。他便轻笑了一下走到她身边问道:“琢磨出来了没有?”
她笑了笑只指着上面的棋子道:“一个陷阱不叫陷阱,掉进陷阱爬出来还是陷阱,停是陷阱进亦是陷阱这才叫陷阱。”
卫容做陷阱喜欢连环扣,但偏偏又不是缺一环就没办法行进的,而是像一张大网让你无处可逃。
“所以你想到办法了吗?”卫容又落下棋子。
她淡笑不语只是和他慢慢落着棋子,偶有时候会端着茶盏抿一口。直到最后一步,卫容皱了皱眉头却又展开眉头笑了。
“你倒是舍得对自己下狠手!”卫容捻起棋子。
赵绾嗯了一声儿,棋盘上正是她赢了,不过赢得过程很艰辛:“皇上喜欢做局,臣妾原想是也做局看看我们谁更高明,可是皇上似乎很擅长设陷阱,臣妾的唯一办法就是崩坏自己,不过这种办法应当只能用一次,下次就再赢不了皇上了。”
下次他就知道提防她对自己下这种狠手了。
卫容提眼看着赵绾宠辱不惊平如湖面的神情,这个女人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是输还是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