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时日”到底是多久呢?
张正平脸色一凌,转身对卫容道:“皇上不必忧心,假以时日定能铲除障碍收得太平。”
卫容点了点头。
张正平又掀开衣摆双膝跪下:“臣愿为皇上死而后已。”
卫容大感欣慰扶起张正平端端正正拱手道:“卫容谢过太傅。”
张正平连忙推拒扶起卫容:“臣不敢受此大礼。”
“太傅过谦了!”
赵绾也不知是不是小皇子死了之后伤心厉害,气憋在心里当夜睡在榻上便风寒了,一大早就开始捂着帕子咳嗽,一连躺在榻上四五天了。
恰逢九儿从外面回来,篮子里提着些米粮和一些换来的鸡肉准备给赵绾炖了补补身体的,却瞧见赵绾已经起身站在门口倚着捂着帕子咳嗽。
“小主,本就风寒未好还敢出来吹风!”
正是恨铁不成钢赶忙放下篮子去屋里取了一张披风给她盖在背上。
赵绾收了帕子列了列干涩的嘴唇:“不碍事儿,躺了两日人越发懒怠了,出来看看景儿病也好得快。”
九儿哀叹一声去掇了个凳子给她让她坐着,又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瞧着天儿入秋正是容易凉寒的时候,你这一病就是两日需找太医治才是。”
赵绾病了第二日九儿就要去找太医,然则赵绾说不用只说是小病养养就好了,身体被治得金贵了不好,结果病一两日不见好反而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