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风筝,那时只有他是整日里琴棋书画什么地学着,这放风筝赏花什么的他都不屑。”说着他也冷蚩一声,那人那种淡漠的傲慢他现在都还记得。
訾然低了低头,没放过风筝没赏过花倒是看完了《帝策》写了批注还下了围棋,忽然她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感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要过出那样的日子?
卫阳的水晶眸子一颤目光落在了訾嫣的身上,那个孩子怕他。他抿了抿嘴角站起身道:“随本王走走吧。”
訾然便转身吩咐紫烟将訾嫣带了回去,自己跟在卫阳身后。
卫阳的别院很大,訾然从来也没有走完过,且她也没心情去逛人家的院子,她只想逃出去,可是无门无路。凉风袭来,各色花瓣飘扬,曲折于池塘上的小径显得格外悠然。卫阳踏上了小径,一路走,一路低着头看着池塘里。一群新买的鱼儿被下人们投放在池塘中,正是凌凌徐徐散开,得了些池塘中的水正欢畅地游弋摆尾。卫阳炖煮脚步,指着池塘中鱼:“你看这河里的鱼看见了什么?”
訾然直觉想说快乐但眼眸微动又料想他有话要说,但是自己又不能擅自猜测他的心思,因为他很可能会愤怒便取巧道:“吾非鱼不知鱼之乐。”
卫阳转过头来眼色黯了黯,盯着她:“我看见了一跃龙门便化龙。”
訾然轻然一笑,他这不过是在变相地说他想那个皇位,可是做皇帝就真的好吗?:“子非龙焉知龙之不悦。”你不是皇帝又怎么知道皇帝也是苦楚万分呢?
卫阳一转身有些生气,这个女人还在委婉劝他不要去争夺帝位!大袖一拂动,响亮一个耳光,訾然便被打偏了脸。“你很会想办法,可是你劝不了我。”他细细看着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早就告诉过她不要再耍这种心思来激怒他,可是她却敢一而再地踩到他的底线:“本王还是那句:訾然,你超脱,你能看清时势,奈何你不能袖手旁观。”
訾然偏过头来,眸中一阵晃动,他是在再次警告她么?亦或是讽刺她。
“留着你的那些道理和我的皇兄慢慢讲吧!只有他才听得下去那些东西!”
卫阳临死之前,他才明白这种气躁的愤怒是嫉妒,他不嫉妒男人却嫉妒一个女人,嫉妒她那样透彻冷静,嫉妒她不会被桎梏困惑伤到。
訾然摇了摇头也眼眸落在游鱼身上,做一只鱼挺好的不是吗?那个做龙的真的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