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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道清流,倾出皇宫中所有的军队,全城戒严。
恭顺帝穿着隆重的服饰,一脸庄严地走在软撵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仿佛前面有个神圣的东西正在指引着他,牵动着他的灵魂。
祭天的队伍庞大,宫女太监,几乎全部出动,文武百官除了城楼之上的无法撼动,全部必须加入其中。
楚卫两国骑兵退去,正重整旗鼓,期待下一波的进攻。此时偌大的京城,除了呼吸之声,再没有第二个声音。所有人的脚上仿佛都如猫一般长了一坨肉,走起路来没有一点声音。
围观的百姓,扶老携幼,迷茫中透着绝望。
“得得得——”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了这死一般的宁静。
“有刺客——”
“快让开,末将有紧急军情要上报皇上。”
“不行,皇上正要祭天,谁也不见,擅闯者格杀勿论。”
“哼,是大明的江山天下的百姓要紧,还是这祭天要紧?快快让开,本将军今日定要见到皇上——”
“说不行就不行,没有皇上的旨意,谁也不得闯入,除非从小的身上踏过去。”
后面的争吵,恭顺帝置若罔闻,依旧徐缓地往前走着。
“皇上,皇上,末将有要事禀报——”
那人看来还没有莽撞到在恭顺帝面前动武的地步。
恭顺帝挥一挥衣袖,却闭上了眼睛,微微摇头,显然那人打乱了他的心绪,让他有些不快。
站在一旁的小德子见了,忙跑到队伍后面。
那人还在不停地喊着:“皇上,剑云关失守了,并州惠州抵挡不住,楚国大军就要杀向京城了——”
恭顺帝听了心里一怔,但依旧闭口闭目,犹如入定了一般。
小德子赶到后,马上让人将他的嘴巴捂住,拖下马来,拳打脚踢,至死方休。
围观百姓见了更觉惨然,不过碍于军队的威严,依旧没人敢动分毫。
祭天的队伍依旧有条不紊地往前走着。
也不知是谁突然叹息了一句,道:“若是麟龙太子犹在,我大明又岂会有今日之败?”
麟龙太子,本是戏曲中传唱得一个角色,但有好事之人将之安在李彦身上后,便广为被百姓接受。今日此人说的“麟龙太子”便指的是李彦。
何为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越是相同的感受,越是相同的环境,越是相同的遭遇,越是能够感染人。正是为此,才千杯嫌少,不为酒,为心也。
“可惜天妒英才——”
“什么天妒英才,还不是麟龙太子查出刘垦是个冒牌货,才下的杀手?”
“嘘——”听言的人忙轻轻出了口气,却拉着那说话的人走到一边,“怎么回事,难道谣言是真的?”
“你竟然不知?”说着将恭顺帝的前三代旁三代都算了个遍,最终证明,恭顺帝不是宁王的种。
先前的人虽然听得这方面的谣言,却没有这么详细的资料。今日听了,才不得不叹服。
“不过,你们放心,我听说,麟龙太子有上天护佑,虽然身中鹤顶红之毒,但并没有死。武当派的掌门与少林派的方丈,以及南北的武林盟主都亲自前来搭救,以他们之力,不能说枯骨生肉,但起死回生还是手到擒来的。”
“好!”众人听了,不禁拍手大笑。
原来两人的悄悄话,最终却是圈子越围越大,竟然塞了满满一街的人。可见李彦二字的影响力,在百姓心中,已成了救护神的存在。
“我们有救了——”
“大明有救了!”
众人不禁原地跪下,纷纷向上天祷告,祈求李彦快快好起来。
恭顺帝若是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这帮人分明是在影响老天的注意力,也都是该杀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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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拖着一身疲惫得身子赶到皇宫时,却发现除了几个守门的侍卫,里面竟空空如也,不禁吓出一声冷汗。
“怎么回事,难道刘垦带着一帮人迁都了?还是被人偷袭了后方?”
但又见所有摆设都有条不紊,并不想是走得匆忙慌张,这才放下心,却又忍不住好奇。
“皇上现在何处?”宁王手持马鞭,指着一个侍卫问道。
侍卫脸色颇不自然,诺诺道:“皇上带着文武百官去天坛祭天去了——”
“祭天?”宁王听了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不得不感叹恭顺帝的想象力,敌人都已经杀到眼皮子底下来了,竟然想着去祭天,他想干什么,他在干什么?
宁王心绪烦乱,不得不勉强着再次上马,呵斥着往天坛方向跑去。
一路上看到街道上的行人皆跪在地上,向天祈祷,口里嘟嘟喃喃念叨着什么,眉头更是皱成山一般高。
“这叫什么事——”
宁王小心地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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