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军法若不得申明,如何服众?!请王爷三思!”李彦一席话说得正气凛然,梁戎不死不休。然听在众人耳内,犹如一阵风雪,让人不寒而栗。
赵秉紧紧握拳,瞪着李彦,却见李彦也正看着自己,一双眼睛,明澈如水,却深不见底,第一次感到无奈与恐惧。
“推出去!”赵秉挥一挥手,左右便将吓呆了的梁戎拖了出去。不久一声凄厉的惨叫回到了营内,众人听了不禁心内叹息,待士兵将梁戎的人头端了进来,又皆不忍。
议事不过刚刚开始,然经梁戎之事一搅和,都没了心思,稀稀落落各人讲了一两句,便都不再开言。李彦也早已缩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静心沉默,犹如雁过无迹。酉时开始,不过三刻便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赵秉却安坐良久,重新又拿出李彦给他的仓库盘点记录,只见上面写着:“粮草一百又七旦,沙石五千六百又一旦”靠近灯火,将之烧成灰烬,才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