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星河却依旧站在原地,蓦然间他手中的长剑亦散发着惊心夺目的光彩,只见他手举长剑,猛然朝着楚云宗奔来的方向撞去。
同样是一柄惊天长剑,飘逸之极,却又嗜血之极!
“铛!!!!!”两剑相击,余音不绝于耳,仅此一剑,方圆数十丈内一切皆化为须弥,甚至有许多退散不及的观客也因此受伤,所幸伤得不重,并未波及性命。
退后到远处的众人,此时只见那仅存的高台之上,一青一白的两人,如同两柄世上最锋利的长剑,各自散发着惊天的剑气,在那虚空之中来回碰撞,如同烟花一般,散射着最为光彩的亮光。
便有那较为精通剑术之人,陡然发现,高空之中两人虽然剑剑相撞,实则是那青衣之人一直在主动发动着攻击,从他第一剑开始,直到现在的第七剑气,剑剑相连,一剑更强过一剑。
原来,这才是他率先出招的原因!
反观另一侧的白衣之人,手持长剑一剑一剑的抵挡着青衣人的攻击,青衣人虽然攻势凶猛,但白衣人却犹如江海之上的一叶扁舟,任由狂风巨浪,我自岿然不动。
“铛铛铛铛!!!!”连环剑击声中,那万里无云德尔晴空,此时也被漫天乌云遮挡住,狂风呼啸,如临末世。
是这天池之上的天气太变幻莫测?还是这惊天的剑气太过惊世骇俗?
谁也无法得到答案,但凡此刻站在这台下之上,此时无不都在仰首观看者天空之上的大战,如痴如醉。
良久之后,两人方才缓缓飘落比试擂台之上,犹如谪世仙人,飘飘而降。
“噗~!”楚云宗单膝跪地,支撑着长剑兀自不肯倒下去,但他嘴角处的鲜血却已然给了世人答案:这一战,他到底还是败了!
古星河的嘴角处亦有淡淡血迹,他脸色虽然苍白至极,但冷漠之情却不逊往日,此时他手中的长剑并未如楚云宗那般支撑在地,反而冷冷的架在楚云宗脖颈前半尺之处。
“你败了!”古星河冷声说道。
楚云宗一把擦干嘴角处的血迹,试图站起身子,却发现终究无果,只自嘲笑道:“我确实败了,多谢你手下留情。”
“不谢。”古星河冷声答道,霍然收起手中长剑,转过身子,冷冷向台下行去。
楚云宗蓦然在他身后嘶喊道:“孤崖兄,这样死气沉沉的剑术,难道你以后还要修行下去么?”
古星河顿了顿身子,冷冷说道:“多谢楚兄之言!”说罢继续向台下行去,只留下楚云宗一人站在比试台上摇头无语。
……
半个时辰之后,第二场比试终于开始。
擂台之上,全身笼罩在黑衣的老者,依旧握着那一柄纯黑色的普通长剑,而另一侧则站着身体重要部分笼罩在金黄色战甲之中的年轻男子,这人,便是帝都之中少有的年少俊杰,羽林军之中唯一的融汇九品强者——萧牧之。
只听黑衣老者不着任何感情色彩的说道:“年轻人,你且出招罢!”
萧牧之哼了一声,向前走进一步,方才拱手说道:“既然如此,便请前辈还恕晚辈无礼了!”说罢,手握一杆金色长枪,猛然朝着黑衣老者的方向击来。
黑衣老者暗暗点了点头,手握黑色长剑,猛然一剑向前击去,前一刻还普通如此凡铁的黑色长剑,只在刹那间便散发出惊人的光彩,如同一柄傲世神器,锋利而又强横。
“铛!!!”巨响之中,萧牧之这惊天一击被黑衣老者轻飘飘的挡了过去,但他却并未气馁,反而愈战愈勇,手握长枪只稍稍后退半步,便再次有如惊天战神一般,手持长剑,猛然朝着黑衣老者砸了过来。
黑衣老者惊咦了一声,却依旧不慌不忙的举起手中的黑色长剑,猛然向上方击去。
只刹那呼吸的时间,那金黄长枪便已快砸至黑色老者的头颅,便就在老者生死立分的时候,一柄黑色长剑霍然出现,将那长枪挡在上空,余势不减,竟然压迫着长枪的主人猛然朝后退却几步。
便就在这是,一股惊天动地的剑气,猛然自高台之上冲天而起,那是何其凌然决绝的一股杀气,在杀气的最底端,便是先前那个手持黑色长剑的黑衣老者,此时的他再也不似先前那般普通,有如一个傲世剑神一般,睥睨天下,唯我独尊。
“嗷!!!”一声怒吼自萧牧之嘴里长啸而出,只见他有若疯狂一般,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金色气息,手握那柄愈来愈亮的金色长枪,猛然间高高跃起,疯狂的朝着黑衣老者击去。
黑衣老者的双眼之中,陡然散发出凌然的气息,只见他手握长剑,虚凌半空之中,一剑举天,有如上古巨神,丝毫不畏惧疯狂而来的萧牧之。
便就在那一刹那,漫天剑气霍然聚拢一处,世上之中仿佛什么也不能再被看见,天地之间只有那傲世而立的黑衣老者,在这一刻他是这天地之间唯一的神,唯一的主宰。只见他手握长剑,似缓实疾的朝前推去,那里正是疯狂而来的萧牧之。
“铛铛铛!!!!!”金铁交击声中,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