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而小亨利可能是害怕我将他供出去。国王的女人,便是我祖母的情敌。我能够想象我的父亲对她的态度,从而也明白,以我的身份,我不能和她多说一句话,更不能有更多的接触。
知道答案的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却又不快起来。
我并不介意夫人的身份。在这个年代已经在观念上合法的东西,却体现着明显的不公平。国王和夫人,真正应该论责的话,国王的过错或许大于夫人,而世俗的观念却仅仅怪罪一个弱女子,我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
虽然只是一面,但我崇敬她,崇敬这位救了我,并且在我面前显出母亲般慈爱的贵妇人。我为我今后可能再也无法和她交谈而感到伤心,感到郁闷。可是,纵使如此,我也知道我无法改变,无论是她还是我,我只能选择接受现实。
我感受到胸口充满着一股气,一股密布于胸口,无法散去的怒气。
我走开两步,转身便对小亨利。我将手臂举起,将剑头指向了他。
我向他喊了一声:“我来了,第二回合。”
一说完,我就刺去了。
我感觉到,我出剑的速度和角度比之刚才那一次更快、更刁钻,而且,剑术也并不仅仅是刚才那些平凡的招数,我用上了刚才小亨利将我打到没有退路的那套剑术。
小亨利的剑术其实也并没有太多复杂的,他只是将几个基础的攻击动作连了起来,形成了一套缜密的攻击套路,事实上,他的这套剑术也仅仅限于手上的变化,步法上面仍然是他所说的直线前进。
小亨利的表情很严肃、很专注,我知道他这是认真了。
他的剑术再次让我惊讶、佩服。我挥出的剑,施展的攻击,几乎都被他一一化去。很快,我便黔驴技穷了。相同的招式被他化去,我不敢再用同样的招式,而我知道的剑术又不多,所以就不知怎么出招了。
这一犹豫,我也从主动攻击变为了被动防御。
换成小亨利的攻击,他的剑和刚才一样快、一样刁钻,但是我已经不惧怕这些了。我的身体虽然只有七岁,可是内心却是二十好几,我的领悟力和适应力完全能让我从容不迫面对小亨利的攻击。
再次被逼到了墙角,可是这一次我却并没有这么快便丢盔弃甲。
我将小亨利的攻击一一挡去,我突然发现击剑也并非是那么得难,我感觉到我已经抓住了击剑的窍门了。
我在接招防守的过程中,发现小亨利的攻击中,很多剑术都是重复的,但是,就算剑术重复,我应付起来却并没有什么变化,第二次、第三次,都和第一次一样,在危险和平安之间,几乎每一次我都能够感受到化险为夷的刺激。
“我明白了,是出招之前的那一招。因为前一招的不同,所以让我每一次接同一招的时候,都处在不同的位置和角度,因此接招也越加的难。”我顿时领悟,于是展开了反击。
以直线的方式前进、突刺,然后转以横劈,然后再是刺或是斜劈,在将所有可用的剑术用完后,改变顺序再使出来。
事实上,我并没有用上第二遍,小亨利便连连后退了。
或许是我的攻势太猛,或许是他的体力耗费太大,总之我占到了优势。
正当我准备踏出一步,再一次刺击时,我这一步居然踏空了。
我在兴奋之下,脚步迈得太大,结果一个踩空,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倾倒。
小亨利就在我的身前,他的剑也在。
我感受到左臂一阵刺痛,我忍不住高喊了一声“啊”。
“殿下,殿下!”
我感觉到我倒在地上,小亨利抱着我。
我的左臂上半部很痛,而且伤痛处的皮肤附近,有种黏糊糊的感觉。
小亨利一直在我耳边叫着,直到我完全睁开眼睛。
“啪”的一声,连接着我房间的门开了,我看见大亨利和我的其中一个侍女米雅跑了过来。
“怎么了?哦,我的上帝。”米雅尖叫了起来,扑倒在了大亨利的怀中,她看上去吓坏了。
大亨利看了看我,我发现他的眼睛散发着愤怒之火。
他喘着粗气对小亨利喝道:“你对殿下做了什么,我真想现在就抽你鞭子。”
小亨利什么也没有说,但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着。
我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对大亨利说道:“不要怪他,是我逼他和我对剑的。”
大亨利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十分抱歉,殿下。回去后我一定会教训他的。”
我很想说“不用”,可是我无意间动了一下左臂,那疼痛感再度袭来,我失声发出了“啊”的一声。
“哦!”米雅捂着脸,紧张地说道,“我去找医生。”
说着,她拉起了裙子,准备跑起来。
“等……等等!”我使劲力气的喊住了她,我知道我必须要阻止她,这件事如果外传,只有上帝知道小亨利会受到怎样地惩罚。
我说道:“米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