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事,这也是酒逢知己的快乐。
古凡笑了一下,似乎是回忆着昨天的快乐,陡然却看到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女子捧着一只红色的漆盒。跨入走了进来。不是浣灵月又是何人?古凡看多了她挥剑杀人的冷酷模样,这种她穿着朴素长裙捧着漆盒的模样却实在不常见到,实在是有些滑稽,古凡看到,也是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但他刚刚一笑,立刻像扯动了一根神经,嘴巴歪了一下,显然是酒精麻痹了身体,竟然差点哭下来,这样的笑和哭的转变,竟然让冷酷的浣灵月都“扑哧”一声,差点笑了出来,只留下古凡十分无奈地用手揉着额头,似乎在缓解疼痛的感觉,一边没好气地嘟哝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喝醉酒了吗?你一个晚上喝十坛酒你试试?”
浣灵月嘴角一扬,嗤笑道:“我有让你喝那么多吗?昨天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还不是我将你从古羽那里捞了出来,送回你的房间,否则的话,你现在估计还在那些酒里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