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坐。
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陈英齐。
“志刚,坐下说。”声音雄浑有力,精神充沛。
“老爷子许久不来,我也许久不曾见您的面了。”
“老了,走不动了......”苏老爷子泰然一笑。
“不知您今天来......”
“还不是因为苏润城那臭小子。”
“我前两天听说他生病了,交了请假条。”孙志刚说到。
主要是苏润城想来来,不想来不来,从来没交过请假条,而且苏老爷子在哪儿摆着呢,不来学校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孙志刚知道苏润城让人给他捎请假条这件事是头一回,能不稀奇吗,所以孙志刚才会这样说。
“是病了,不过不是生的病,而是受伤了。”陈英齐笑呵呵的补充道。
“?”孙志刚不太知道事情的始末,但是纵然有疑问,也不能问,苏老爷子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前几天跟李全德家的那位打架,伤的。”
李全德就是李茵和李锤毛他爸,也就是B市的副市长。
“一天净给人造乱子。李全德家那位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也不只是气愤还是怎么的,阴沉木做的拐杖在地上敲打的梆梆响。
“那润城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关了一个星期,都治不住。”苏老爷子也是长叹一声。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爷子您也别太担忧。注意身体。”最后面的四个字是孙志刚听见苏老爷子咳嗽,加上去的。
“我也不跟你多说,你是大忙人......”老爷子看着孙志刚在此笑笑。
“学期中后期还行。开学那阵儿是真的忙。”孙志刚赔笑。
“我来是听说他这次打架是因为......”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
“我送您。”苏志刚走在前面,陈英齐跟在苏老爷子身边。
孙志刚打开校长室的门。
“算了,去忙你的事。”
苏老爷子虽然是这么说。
可是孙志刚也不敢这么做呀。
还是陪着笑,把苏老爷子送上车,看到车走的不能再远了,这才往校长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