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讶,连他都没有见过的剑招,尘风自创的《尘风真武》以一剑破今天下兵器,而且,以一剑使尽天下兵器,那才是尘风心中的真武术!
锤!斧!刀!勾!枪!刺!鞭!
几乎一切的兵器招数,都在尘风的剑下展现,这里,又有那把剑可以使出这般招数,破解这般招数呢?
“飞鸟!”
一声利喝,一柄利剑!
“水涌!”
一根手指,一声低吟……
“好狂的小子。”
“是好强!”
小舞和忘忧就站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不敢做声,因为一点风吹草动都足够令尘风分心,而只是瞬息的分神,都会另一个高手一败涂地。
此刻站在尘风面前的,是一个至少百岁的老人,但是,刚才那一招飞鸟,就是从他的手中使出的。
所谓飞鸟,凌空而落,于地盘旋,战机瞬息,剑刺九霄!
“老人家,不错。”尘风反手抱剑弯腰作揖道。
“年轻人,可以接下我这一剑的,你是第六个。”那人慈笑着道。
“前五个是谁?”尘风问道。
“其中有一把剑叫莫名,一把剑叫饮恨,一把叫鬼泣,一把叫龙绝,一把就是你这离叹。”那人一把把数着这剑,却没有提那些人的名字,也许,在他的心中,就只有剑而已。
“你说龙绝曾经来过这里。”尘风极平静的问道。
其实尘风这么问,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先祖隐日就一定来过这里,他要问的,是他是否闯过了这里。
“是的,现在龙绝应该就在你身上吧。”那人问道。
“是的。”尘风只是回答,却没有唤出龙绝,因为这里不是他炫耀的地方。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去上面。”这上面,指的自然就是第七重天。
“这把离叹,曾经也要去往上面,但是他却被挡了回去。”那人说的很正式,绝不是欺骗或恐吓。
“龙绝呢?”
“嗯……”那人没有张嘴,只是用鼻息挤出这一个子。
“那它是过去了?”尘风问道。
“没有,我们是平手,只是……”那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支吾着却说不出来。
“只是最后他赢了。”尘风说的很冷,冷的那人不得不回答他。
“是。”那人说道。
“他过去了?”尘风继续问道。
“没有。”那人回答的很坚定,绝不是撒谎时可以有的坚定。
“为什么?”尘风问的有点惊讶。
“因为他虽然赢了我,却没有打败他。”
那人伸手一指,尘风顺着那人手指望去,那里,却空空如也,当他回过头的时候,他的面前也是。
“在你身后!”小舞一声惊呼,尘风本能的将头转了过去,那里,一个少年正在那里站着。
“你是谁?”尘风问道。
那人看了一眼尘风,道:“剑。”
“剑?”
“对,剑!”
“你要说什么?”尘风持剑问道。
“回去。”那人答道。
“如果我不呢?”尘风又问道。
“死!”
一个字回荡在尘风耳中,一把剑刺向了尘风的喉间。
当!
两把世间少有的完美的剑碰撞到了一起,然后分开,那人退了五步,尘风却退了七步,那人尽力压住了紊乱的内息,尘风,却吐出了一口淤血。
“你没事吧?”小舞立即冲了过去,而忘忧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因为她开始明白,自己,是永远无法融入他们两个之中的。
也许他们在魔魇之中看到的真的是自己的最爱,就算尘风看到的真的是自己,也只能说自己在尘风的心中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她无法取代小舞,就算小舞死了……
“我没事,舞,你让开,我要打败这个人,我要到九重天上去。”
尘风推开为他擦去嘴角淤血的小舞,又一次握紧了手中的剑。
“你可以用你自己的剑,我看的出,这剑不适合你。”剑冷冷说道。
“不用,因为我只要再出一招就够了。”
“哼。”剑是在笑,也是在蔑视,因为他面前的那个人也在蔑视他。
风卷!
这曾经是尘风的绝技,只是此刻在这样连个用剑高手,甚至是用剑圣手的面前,它已经是很普通的剑招,难道尘风认为这样的剑招就可以打败剑吗?
两剑相碰,却没有想象中的巨响,尘风这一剑刺出虽然看似并不强大,但是这一招真正的强大却不是人可以臆想而出的。
就在两剑相交的一瞬间,剑只觉得有无数道剑气冲进自己的身体,自己想将它们迫出缺也是无济于事,只能任由那些剑气在自己的体内肆意而为,但是那些剑气也并没有隔断他的经脉骨骼,只是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封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