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那样就已经足够消耗他的力量了,但是他却可以用超越风的速度前进,其实力当真难测。
拼杀
没有血腥的拼杀
仙族中的两个人正和那一黑一白两人斗得火热,而那两人正是当日的苍飞和今日的名真。
“原来仙族之中也有高手啊,但是……”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名真和苍飞却已经双双败下阵来,虽然他们身上并没有一点伤痕,但这却是对于他们最大的羞辱,可以不伤对手毫发,却可以逼的对手再无还手之力,那是什么样的力量!
“死夜,为什么不杀他。”白衣的人冷冷的问着黑衣的人,黑衣人也同样冷冷道:“你不也是一样。”白衣人道:“我并没有接到杀人的命令,所以我不杀。”黑衣人道:“我也是。”
那人已经飘到他们面前,轻声道:“死夜,白灵,你们做的很对。”
而那两人,却只是相望一眼,便退到了那人的身后。
那人对着刚刚爬起来的苍飞柔声道:“去告诉你们的族长,就说老朋友来看他了。”
苍飞虽然很想向那人的脖子挥起自己的双节棍,但是他也知道那样无异于送死,所以他只能退回去,去向端席复命,然后原封不动的转告给端席那个他所谓的老朋友的话。
“他说他是我的老朋友?”端席有一点不相信苍飞的话,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朋友没有一个肯投靠魔族的,除了一个……
“难道!”
“看来你已经猜到我是谁了。”
就在端席惊呼的同时,一个悠扬却无处不透着哀怨的声音在仙族的大厅中回荡开来。
那人依旧是在半空悬浮,面前依旧是那张和他同样悬浮着的白玉案,案上依旧是那支纯铜酒壶,而那壶中的酒似乎永远也不会干涸,那人从仙族的大门一路到这里饮了不下三千杯酒,但是此刻他却依旧从那壶中倒出了一倍晶莹的液体。
“你也喝一杯吧,我的兄弟……”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优美,就算他是魔族的人,但是他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干净,就算在他的声音里充斥着邪恶,他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安静,就像此刻正安静的浮向端席面前那尊古老的,盛满了美酒的铜爵。
“哼,你还有脸回到这里!”
说话的不是端席,而是昂战,那杯酒也被他接了下来。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回到这里,难道这里就不是我的家吗?”
他说的很简单,但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尘风,包括端席,包括所有,所有的人都为这具话而感到震惊。
“是啊,这里是你的家,你可以回来,但是我不向看到你是这般的回来。”
端席的声音哀怨而凄凉。
“我说过,我一定会衣锦还乡,我还说过,这里终有一天会是我的天下,我做到了。”
那人的声音是那样的高傲,那样的骄傲。
“呸!”
昂战啐了一口,飞身跃到那人跟前,双脚轻点在那白玉案上,虽然他的身体十分魁梧,虽然他身上的盔甲十分厚重,但是却没有让那白玉案颤抖本分。
昂战一把抓住那人的脖领,大声吼道:“就你也配得上衣锦还乡这四个字,你这个魔族的走狗!”
那杯刚才还在昂战手中的那杯美酒已经被扬到了那人的面前,但是却没有一滴落在那人身上,因为那酒,居然也悬浮了起来,那人口中未念法令,手中未引法诀,但是那酒居然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悬浮在半空,而且,愈来愈接近一把刀的形状。
“放开。”
没有了刚才的优美悠扬,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
“如果我不呢!”
昂战似乎并不惧怕那水做的刀,更不惧怕被他拎在手中的人,而他另一支手臂上的剑罡也已经抵在那人的胸口。
“那么这就是后果。”
那人的语气依旧冷冰,但是在这冷冰冰的一句话结束的时候,昂战已经飞出三丈之远,不是他自己要退的,而是那把水做的刀刺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而他被刺的地方也正是他刚才用剑罡抵着那人的地方,没有半封的偏差,若不是他的赤铜铠甲足够的坚固,恐怕他的胸膛已经被贯穿了。
尘风站在端席的身后,一直到此刻都并未做声,但是看眼前那两大高手在这片刻之间所用的招数,他心中荡起的涟漪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昂战可以背负如此重的铠甲依旧身轻如燕,那份轻身功夫甚至不在他之下,而那人居然可以引水为刃,对于气的控制已经是何等的娴熟。
“又会是一场有趣的战斗。”
这是此刻尘风心中唯一所想。
“端止,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端席的声音就如一枚炸弹在所有人的耳中引爆,而唯一没有被炸到的,就只有那个人,那个端止。
“端”这是仙族中只有王族猜配得上的姓氏,这个字本身就是地位的象征,在仙族,甚至神族众人,如果遇到端姓的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