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不改,冷道:“我是国家安全部的人,是执法者!你犯了法,我当然有责任捉捕你归案,难道有不对吗?”无错不跳字。
刘辰龙点了点头:“对!很合理!”
祁枫眼神凝在刘辰龙脸上,有如冰霜:“但我看刘兄并不是很担心的样子,莫非你还当我是在开玩笑!”
刘辰龙徒然哈哈大笑:“我担心?我就算是国法难逃。 怎么也轮不到祁大小姐你这个从犯来捉我吧!”
祁枫没有答话,刘辰龙嘴角含笑,眼见着祁枫仍然冷冷地与他对视着,笼罩着自己周身地气机却是渐渐散了。
良久,祁枫徒地玉容解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千娇百媚地横了刘辰龙一眼。 气鼓鼓地嗔道:“真不服气,为每次都会输给你!”
刘辰龙看着祁枫罕见的小儿女情态。 一时有点呆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苦笑道:“大小姐这是舍长就短,要是早用上这招,我早就丢盔弃甲,大叫投降了。 ”
祁枫愣了一下,才明白了刘辰龙是在说。 面上一红,居然却没有抗议,只是轻笑着说道:“不过你刘大书记实在很会掩饰啊,刚开头假装车都开得歪歪扭扭,没想到你原来驾驶技术这么好?对了,你是跟谁学的?”
她虽施巧招离去,但到得后来,却也知道刘辰龙的驾驶技术实不在她之下。 教她地驾驶技术地师傅甚至不是国家安全部里的一员。 颇有些世外高人地味道,可遇而不可求。 她虽自忖不过得了她师傅五、六成的功夫,但车技在国家安全部这种奇人辈出地系统里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 是以实在没想到刘辰龙居然也能有如此能耐。
刘辰龙也是心情大好,装模作样地乱吹了一通,逗得祁枫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刘辰龙吹了好一会。 这才向祁枫说出真相,讲述了一番自己悟出的那套驶车如奕剑的道理来,只听得祁枫眼前一亮。
她的驾驶功夫虽然技术上可谓登峰造极,但她师傅从未向她提及过这番道理。 她又不像刘辰龙般哲学系出身,有将具体事实 上升到理论的恶趣味,更不像他般看多了黄易的武侠,是以从来未曾想到这层。 此时她将刘辰龙这番可谓“借鉴”自黄易地理论想上几遍,倒是不由得对刘辰龙多生出了分佩服。
不过她对着刘辰龙的时候,好胜之念总是较平时要炽烈上几分,是以此时故意皱皱鼻子。 说道:“不过说起来。 你这家伙还是输了我一次,至少一路上都没能追上我哩!”
刘辰龙很凑趣地陪着笑。 连连称是,将祁枫逗得又笑了起来。 不过她旋即想起一事,困惑道:“对了,你明明没有看见我的样子,为会知道是我呢?”
刘辰龙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刚才祁枫的话中虽然有些破绽,但他多半也还是凭着直觉,诈了祁枫一诈,现在祁枫问起,他细思着一个理由,突然脸上笑容却渐转苦涩。
祁枫看他久久不语,佯做生气,起身道:“你不说的话,我可要走了!”
刘辰龙忙起身打拱作揖,苦笑道:“我说!我说!”
祁枫也不坐下,站在那里,做气乎乎状,看着他。
刘辰龙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除了你,还会有谁明白我?有谁会来帮我?”
祁枫听着刘辰龙语意萧索,一时也忘了装生气了,细如蝇蚋地说了一声:“有我还不够吗?”无错不跳字。
刘辰龙愕然抬首,看着祁枫晕红娇羞的脸,一时都忘了说话。
夜深了,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良久,刘辰龙刚想说,祁枫却同时开了口,两人一起说了个“你”字,又各自住了口,四目交注,失笑了起来。
祁枫微笑道:“刘大书记想下指示呢?请说吧!”
刘辰龙笑着打趣道:“我是在想大小姐地大恩,可要我如何来报呢?电视上这些可都是要以身……嗯……的哦。 ”他看着祁枫说话中大有情意,也自大着胆子调笑了起来。
祁枫却似是想起了,笑容一黯,把脸转了过去,淡淡说道:“我这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哪有这么严重。 ”
刘辰龙微微一愕,也自岔开话题道:“不过,说实在的。 我一直没想明白,你怎么能这么及时地冲出来?难道你一早就猜到我会走这步棋?”
祁枫微笑道:“当时我只是隐隐直觉地感到,你不太可能就这样把罗大海给送到陈其昌地手里去,所以那天我就远远地跟在你们后面,看着你们进了市公安局。 ”
她看着刘辰龙,说道:“我看到王连城推说有事,急急说要回砚海。 但在车上却有人跟他报怨也没啥事了,干嘛不在市里吃完饭再走。 你那位王局长倒没架子。 被他们一闹,开始跟几个人商量起了回去后要带着大队人马去哪吃饭,犒劳大家。 实在是一点也不像有急事的样子,我就觉得这事里面有蹊跷,很可能是你安排的一环。 ”
刘辰龙失笑道:“这个王连城……”
他忽然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