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盛一脸焦急,喝斥道:“林进贤,你怎么还在这?”
林进贤还有点摸不着头脑,道:“我……这个……”
跟着王长盛进来的一个公安局副局长解释了一通,林进贤才明白过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王长盛就一迭声地催促了起来,林进贤只好跟着一群人出了门,朝着岵岭镇派出所布防地地方赶了过去。
毕成胜也是临急昏了头,根本就忘了岵岭派出所总共就那么七八个人十几条枪,总共三辆车还有两辆是老解放吉普,怎么可能拦得住连闯了两道关卡地罗大海他们。
王长盛原本是想赶往砚海县收费站那里的。 但因为要协调在县里与国道的接入口多加一道封锁线,迟了一步。 却是已经接到砚海县收费站封锁线被突破了的消息,而且还是横空飞过。 接着他也不待市里的吩咐,带着原本准备在县里与国道接入口间布置封锁的人手赶往岵岭镇。
王长盛并不笨,砚海县收费站那道封锁线基本上已经集中了砚海警务力量地精华,他们都拦不住,在国道与县里入口的封锁线就更不可能拦阻得住了。 既然那辆车能开得如此神奇,恐怕只有借助岵岭镇地地利才有可能拦住它。
在车上他才接到市里的电话。 布置跟他想的差不多,但他也没心情细听张福兴罗罗嗦嗦的一大堆唠叨,心神早就飞到了那辆不知现在开到哪里的宝马车上面,那里,可还有他的亲娘舅。
祈大振目光炯炯地看着来路,等待目标的出现。
他原本是县公安局地刑侦科科长,却因为在追捕一名杀人犯时使用了一些非常手段,而被调到这个边远地小镇来当了个派出所副所长。 就这样一直在这里呆了几十年。
岵岭镇里人口本来就少,案子也都是些鸡鸣狗盗地事件,几十年来都没撞过可以让他一显身手的案件,实在让他很是郁闷。
而且他刚来地时候,还是很摆点刑侦专家的派头,没跟上级和同事处好关系。 搞得在派出所里也混不好,一直处于半闲置状态,镇上几次跟苗人集会的大事情,他也一直不能发挥上任何作用,只是干着急。
直至岵岭镇的派出所原来那个所长因着上次苗人围困岵岭镇政府时表现不力,而被撤了职,他才当上了这个派出所长,但年过五十,已是英雄迟暮,他总是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荒废掉了。 常自郁郁。
所以这次接到了围堵罗大海地消息。 很是让他热血沸腾了一把。 研判了电话提供的信息与岵岭镇的具体地形之后,带着所里仅有的三辆破车跟五、六个在班干警就出发了。
在岵岭镇城区离苗族村离得还真不远。 从小路走爬过座小山包,也不过十几里地。 但开车反是很不好走,因为那段能通车的路恰是盘旋而上的山路,九扭十八弯,而且路很窄,勉强只能算得上三车道,祈大振把两辆吉普堵在了山路急转弯处地一个路口,一面是崎岖徒峭的高岩,一面则下临深谷,那车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故技重施地从吉普车顶上飞跃过去,那可是要掉下深崖,粉身碎骨的。
祈大振望着来路,心里不由暗暗打了个突:“他们会不会下车走小路?!”
他不是直到现在才想到这个可能性,但考虑到那个罗大海手中还扣着人质,又急着窜入大山,下车改步行的可能并不大,而所里总共就这么几个人,分散过去人手也不够,所以才孤注一掷把警力都集中在了这里。
祈大振抬起头,山风吹得得白发飘飘,他眼神一亮,盯上了那辆正从山脚下盘旋而上的黑色轿车。
刘辰龙小心缓缓开着车沿着山路向上,隐隐看见了山腰处的人。
罗大海终究还是有点昏昏沉沉,据说他上几次来县城坐的是大车,倒没大反应,这次一坐上这种小轿车却是不由自主地就发晕,实在是让刘辰龙只有苦笑。
刘辰龙放慢了车速,远远看着那群警察,叹了口气,唤道:“大海,又有麻烦了!”
罗大海张开眼,有点不太清醒地看了会周围,才叫道:“刘县长,你这是开到哪里来了?”
刘辰龙差点跳起来,说道:“这不是往你们苗族村的路吗?”无错不跳字。
罗大海又定睛看了一会。 才认了出来,笑道:“刘县长,我们一般都是用双脚走山路地,那边比这要近得多。 ”
刘辰龙心里一阵苦笑,他每次来苗族村都是坐车的,这次自然而然就开着车上来了,早知道有条可以通行地山路。 早就让罗大海一个人走了。 只要他上了山,那就如鱼归大海。 倾尽武山市地警力也未必拦得住他。
说话间又近了许多,已经可以看清楚前面带队的警察是新任地岵岭镇派出所所长祈大振,刘辰龙心念电转,踩下了刹车。
以他的目力,面前地形势一目了然,那两辆吉普堵得很是地方,自己再想玩原来那手恐怕是不行了。 况且他也不想再次表现太好,既然现在罗大海说了有另一条路可以走,何不掉头出去。
那边祈大振也发现了这辆车的异常,端着枪,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