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飞了起来,满腔子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溅起老高,喷射地到处都是。
瘦猴躲之不及,一下被喷了个满身,仿似变成了一个血人一般。
不过,他却是毫不在意,提刀又要向下一个人冲去。
“救命啊!”却是剩下几个莽汉受不住惊吓,扭头就跑。七八个汉子,被瘦猴一连做倒三个之后,剩下的终于开始溃退。
瘦猴的杀法,简直是太残忍了,第一个割破肚子,肠子已经流的满地都是;第二个活活劈死;第三个更是残忍,直接砍头,不管是飞起的头颅,还是满腔喷溅的鲜血,震撼力都是极大的。
这些诶莽汉虽然看着咋咋呼呼,实在是没上过战场,没见过血的。哪受得了这个?
“杀人了!救命啊!”
“有人当街杀人啦!”
却见那个“韦爷”早就脸色吓得惨白,一边跑,一边大喊着。
“啊——杀人了!”人群也是正四处奔散。
远处,一队凌家军战士听到喊声,正往这边跑,不过被人群挡着,速度不是很快。
“想跑?”瘦猴当然不可能放过“韦爷”这个罪魁祸首,三两步追上去,一刀背正中后背,将他砸翻在地。
同时右脚已经跟了上去,一脚将其踩住。
“呸!得罪了大爷,你还想跑!”瘦猴狠狠地一口吐在“韦爷”的脸上。
“你们快走吧!等下凌家军过来,你们就跑不了了!”却是“馄饨西施”跑了过来。虽然她也是脸色惨白,饱受惊吓的样子。但并没有跟着人群一块逃走,而是过来劝凌风和瘦猴等人。
光是这一点,就让凌风大为赞赏。
“哦?为什么要跑?凌家军不是很公正的吗?刚才的事情,也怨不得我们,明明是这些莽汉先来找事的,到时候,只要嫂子你肯站出来为我们作证就行啊!”凌风当然不需要跑了。
“你们不知道,这个姓韦的,有个堂哥在凌家军,是个大人物,这凌家军虽然不错,终究会向着他们自家人,你们要是被抓住,肯定是要吃亏的。可要跑……这也不好跑啊!早盛塬防守严密,即使你们跑得出河东村,也跑不出早盛塬啊!哎,这可如何是好!都怪我啊!是我连累了你们,反正我和当家的都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心了,怎么都无所谓。但临死前还连累你们跟着遭罪,实在是于心难安啊!”“馄饨西施”拍着手,一副极为焦急的样子。
“韦爷”闻言赶紧出言恐吓道:
“知道就好!你们现在赶紧放了大爷我,我还能帮你们在表哥面前求个情。否则的话,就凭你们在闹市当街杀人这一点,就是必死无疑了。你们再厉害,再能打,可在我们凌家军面前,也是坨屎!”
“哈哈哈……他们是大人物,我们的来历,可也不小啊!”旁边的瘦猴用脚使劲儿在“韦爷”胸口上碾了碾,大笑着说道。
“啊!大爷轻点,脚下留情啊!”“韦爷”看样子也不是硬汉,赶紧讨饶。
不过,凌风一看他两眼流转的样子,就知道对方心意不诚,明显是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态度。
那边,凌家军战士已经过来了。
“快!让开,让开!”
“前面何人当街行凶?赶紧抛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的话,格杀勿论!”
果然,凌家军战士刚到,“韦爷”立马就精神了。虽然人被踩在脚下,但却是扯着嗓子大喊道:
“杜哥,是我,韦言!杜哥赶紧救我啊!他们几个是歹徒,当街带着大刀,一看就不像是好人,我只是问了他们几句,就被他们给打成这样了,手下几个弟兄也被他们杀死!杜哥,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韦爷”一边哭一边喊,直像是路边的泼妇,哪还有一点“爷”的样子。
他一喊完,却见那几个凌家军战士正愣在当场,直盯盯地看着脚踩自己的那个汉子,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如果是在平时,以他的聪明,早该猜到其中的猫腻了。不过,现在人被踩在脚下,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讲?
对方不动手,他立刻就发火了:
“杜小子,快点!赶紧先把我救出来,要是再这么磨叽,小心我去表哥那儿告你的状!”
“杜哥”转眼就变成了“杜小子”。
让他大跌眼镜的是,他刚喊完,就见“杜小子”竟然“啪!”地站直,右手平举胸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喊道:
“属下统领大人!”
后面的凌家军战士中,更是有一个人看着那个自始至终坐在那儿吃混沌,就算是瘦猴砍得一颗人头落地也没有动弹的汉子喊道:
“大帅!那是大帅!上次大帅巡视城防,还亲自拍了拍我的肩膀呢,绝对错不了,那就是大帅!”
他这一喊,“杜小子”等人也都纷纷回过了头,再联想近卫营的统领大人就在这儿,而且是统领大人动手打架,这个人还在那儿端坐不动,除了大帅,谁还能有这个资格?
“属下等参见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