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过你。”衡其叹息一声摇摇头。
几个坏蛋都被关进了铁道边的一所小房子里,只剩下徐某人没有处置了。
“咱们怎么处置徐……老师?”衡其仍改不了口。
老神笑道:“你怎么还叫他‘老师’?他既不老、也不是‘师’,现在他更加不配叫了……”
“那叫他什么?叫老混蛋、老流氓、老畜生、垃圾、人渣……”
“你这个畜生,除了学周星星骂人,你就不会别的什么了吗?”唐军嗤道。
杨浩道:“你们把他弄醒吧,我还有话要问他。”
“他现在是深度麻醉,怎么弄醒?”衡其又犯了傻。
“这种麻*醉药的效果是三十分钟,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那就试试看吧。”衡其说着,上前使劲掴了徐某两个耳光。
老神笑道:“刚才还叫‘徐老师’,现在就敢打‘老师’了?”
“这样的垃圾怎么配称‘老师’二字?再说他也不是老师……”衡其说着,还要再打,却见徐某已经睁开了眼睛。
杨浩让衡其等人都退后,打算单独和徐某谈一谈:“我们需要你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