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找我。”
“姐,那得花多少钱啊?”
后座的喜子说道:“其实也不贵,我们村支书包了村南头整个山,说是搞什么人参养殖,据说一年才交几百块。”
“那是他利用职务之便了!”方青回应道,这现象太普遍了,反正自己说的算,意思着给点就行了。
房紫兰却很认真的说道:“村里的事情你二叔和你爸跑跑去,县里和乡里我去打招呼,务必以最小的成本拿下。”
“姐,你买下来准备搞什么?”
毛可可给他一胳膊肘,“笨的你,开饭店、建宾馆、搞养殖,弄什么不行?”
“是啊,那么一大片地方,看现在的样子还荒芜着呢,这环境最适合搞一个度假村,水里可以划船、可以养鱼,山上的山枣拉到城里就是大价钱,另外可以养殖鸡了、猪了的什么的。还有,我还准备搞一个山道赛车基地,一定能吸引不少赛车爱好者;最好再搞搞拓展训练,现在好多大城市流行这个。”
听房紫兰描绘的大好蓝图,方青有些陶醉其中,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自己一直觉得这地方穷山恶水的,在房紫兰眼里却充满了商机。”
“紫兰姐,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修路,必须保证从城市到湖边是一路畅通的,这投入可不小。”毛可可一下就说到了重点,毕竟也是做生意的人。
“是啊,从县城到村口,这个可以从县里想想办法,争取让当地政府投钱修理一下。当然这需要做很多工作,可能会拖延一些时间,但目前勉强也能将就。重要的是村子进山的路,他们村估计出不了多少,这个咱们要和村子和乡镇上协商,争取当作一个筹码来拉低买地的成本。”
听这些女强人讲话,方青还真能学到不少东西,别看这些当老板的风风光光,背后的付出还是很大的,尤其在创业的初期。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算是有了一个基本的框架,剩下的工作就由房紫兰去做。其实出去创业一直是房紫兰的想法,她毕业于名牌大学经济管理系,在公司人事部确实是荒废时日,摆在眼前的机会又怎么舍得放弃。
房紫兰正在兴奋地想着,仿佛一个成功创业的故事正在开始,前面突然又变成了悬崖,和来的时候一样,又是一个特拉风的飘移生生扭转了车头,继续狂奔在白雪皑皑的路上。
车里发出阵阵惊叫声,这一次方青可没有睡觉,睁着眼睛看了次时空转换,要死啊,开这么快。
房紫兰忍不住心脏怦怦直跳,那一下真是太刺激了,平时挺文静一淑女也娇喝一声,“放心吧,凭咱的车技,再危险的局面也能化险为夷。”
怪不得要建个山地赛车场,原来是她自己有这爱好。方青倒是蛮喜欢她开快车的,山路本就崎岖,车子一直在轻轻摇摆,借机可以啃噬毛可可身上的豆腐。
毛可可开始还很逃避的样子,撇清和方青的关系,在方青又一次借机用手摸了她一下之后,粉拳快速出击,打爽了还是一脸的愠怒,向房紫兰撒娇道:“紫兰姐,你看他,一个大流氓!”
“这就流氓了?昨晚上……”想起了昨晚两人在沙发上的温存,一整夜的依偎,方青出口后就发现失言,紧紧闭上了嘴。
“呃?你们作什么孽了?”房紫兰来了兴趣,巴不得傻弟弟要勾搭上毛可可,艳福和财气一样不缺,这种好姑娘并不容易找。
“冤枉啊,紫兰姐。……死方青,你再说我就不跟你那个了。”哪个?毛可可越描越黑,两人本来没发生什么,这么一说就跟真有奸情似的。都说有熟人好办事,此话不虚,不管是找工作还是当班长,这里面的水分多少都是有的。即便你是去趟公厕,要是认识看门的大叔大妈,那几毛钱还是可以省了的。
房紫兰一个电话,就给宝婶办好了住院手续,安排一间温馨病房,享受到家庭式的服务,感觉春天般的温暖。喜子就留下服侍宝婶,方青携三大美女一起离开,眼见天色将黑,城市又恢复了平静下的躁动,方青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情,“可可,开车送我去看守所吧?”
“你有病啊?还没呆够?”骂他的是房紫兰,毛可可不会这么说的,因为方青进去很大程度是因为她。
“不是,去见一个狱友,有点事情交代。”
“人家都有校友、室友、网友,你可好,多出个狱友,说出去蛮个性的啊!”面对房紫兰的嘲笑,方青坦然接受,狱友那才是共患难,至少比网友可靠多了。其实管他从哪认识的,讲义气,能互相帮助就行。
“你这会进不去的。”开车的毛可可说道,语气很平静,不像是在跟方青开玩笑。
“为什么?不是说花钱打点一下就行吗?”
“看守所有规定,夜里六点后是不接客的。”
“我晕呢,女孩子说话别用‘接客’这个词好不好?”
毛可可微微一笑,补充道:“你要是有事情的话,我明天一早送你过去。”上次方青进去的第一晚,毛可可在看守所外想了一夜的办法,不到规定时间根本就没法进去。但是她没有跟方青提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