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贵轻蔑地笑。
牧牡无视,继续说道:“你给我们的故事,我曾经请人帮我前去调查过一番,这样起死回生的故事,尤其是发生在赶尸人嘴中,无论怎样隐瞒都会保留点痕迹。”
“你从旁人嘴中听来的传说时间上是模糊的,我们调查后发现,距今有一百一十年……”
而秦家灾难也是在一百余年前所出现的,开始他们将两条线分开调查的,尤其是在推测出奢比尸只有一年命数后,不同于任贵那边什么也不清楚的情况,秦家反倒是比较明确,唯独不明确的是奢比尸他们会去哪里。
越是调查,越发现这两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仅是在时间上的问题,他们假设赶尸人去的也是神的墓地,那么,一切又都说得过去。
任贵坐下细听,牧牡原不想将秦家的事情和盘托出,只是若真要解释,也只能从这方面解释。
“你的意思是,我要找的可能是神的墓地,只要找到另外一个人,就能找到神的墓地?”
任贵完全省略掉所有细枝末节,直抓重点。
“是这样没错。”牧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