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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老,您算出什么了?”牧牡双眼发光,想起这一个月吃的苦头。
“算、算、算出来了,算了什么……”乖老两眼发直,险些一头栽在地上,被身旁的路鼎春拽住,带得路鼎春一个趔趄。
“牧牡,你带乖老先去休息。”
“不,我不用休息,我精神很好,用不着。”
乖老脸上的皱纹都带笑,褶子一层层绽放开,却又接着收敛表情,严肃道:“鬼墓两日内必现!”
“您是说真的?!”
闻言,被这鬼墓折腾一个月的人精神大振,纷纷询问。哪怕这鬼墓再恐怖,也好过在这生熬着时间浪费人力物力。
“牧牡,你们从哪里抓到的那条鱼?”
牧牡报了位置。
乖老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看向大大刺刺摆在中间的冰柜,沉思道:“风雨极端变化,怪鱼突兀出现,还有这疑似鬼墓中的东西出现,我猜啊,一个月前,鬼墓已经现身,只是因为我们没有'触动'它,所以它隐而不发,依旧潜藏在这黄河内,待上一月之久,又与我那演算结果有千差万别,导致不得不从头算起。”
“早已出现?”
“何止,触发之物也已经出现了。“乖老叹息道,“就在方才,眼前一抹黑的算,突然出现一道白光,等我抓牢了,就发现是从前算出来的结果,无非是当时不清楚的事情,现在反而看的一清二楚,又在其上添了两笔。”
“那……“
“不错,这两日出航,务必找到鬼墓。”
见乖老揉着眉心要走,牧牡叫住他:“乖老,等下,您还没说那触发之物是什么?”
“唉,我算不出来,温善兴许能算得出来,你去问问那小子,“乖老摇手,一步一晃走进石屋休息。
在场的人逐渐散开,牧牡知道乖老说的奢比尸,只是他已经上了G20的船,看着空旷又平静的河水,牧牡心里叹口气,乖老算不清楚,奢比尸不说明白,但他隐约能猜到,触发之物兴许不是物件,而是个人。
促使鬼墓出现又隐藏一月,最近才再度出现的理由,他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今日刚刚回来的廖仪,不过,万物无绝对,兴许也是凑巧。
想到现在已经出航的G20,牧牡脸色一变,脚步踌躇,不知是将他们再度叫回来为好,还是就这样加大巡逻力度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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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G20才出航没多久,牧牡就传来命令,让其停船原地待命,翟辉自然照办,没一会儿,一艘巨大的船缓缓驶来,船有两层,过来时河水被推动,他们身下这船随着河水流动轻晃。
船头,牧牡示意他们上船,廖仪上船才发现船上人员众多,将近三分之二的灵媒师都在船上,何卫和丁巧珺也在人群中,只有廖仪还算认识的天听并不在,除了这二十余人的灵媒师,另外还有不少的龙鱼之人。
“发生什么事了?”翟辉诧异道。
牧牡下巴光滑,意外的精神奕奕,他笑道:“乖老那边有消息,让我们赶过来。”
“是鬼墓有动静了?“翟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鬼墓。
“是的,具体时间不定,就在这一两日间。”
“那为什么不加大巡逻,反倒将人都聚集在一起。“翟辉不解其意。
牧牡微笑不答。自然是因为若他真猜得对,没有比跟在廖仪身旁更速度的寻找办法,更何况奢比尸一直跟在廖仪身后,只是他没将这层纸戳破,他再度拿乖老的名号,“乖老吩咐的,照办而已。”
廖仪因腿伤,捡了个角落搬了凳子坐在一旁。
“廖仪,我记得两年前,在秦岭山中,你貌似就因意外卷入了地底山洞中,没想到你一步步成长了这么多。”牧牡走过来,叙旧般感叹。
“嗯。“廖仪眉眼柔和,“我也记得,是我们不小心闯了进去。”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因什么进洞吗?”
“记得,约莫有点印象。”
“临走前,你退回去救奢比尸还记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廖仪沉默,下意识眨了下眼睛,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她的这双眼睛钻出黑色的线,将地底那棵树完全吞噬,这两年她偶尔夜半也会做噩梦,只是两年间,这眼睛也未在出什么风波,让她又安心又沉甸甸的。
“记不太清了。”
廖仪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能不能将此事说给牧牡听,虽然她心里信任牧牡,可这事情莫名就是不想说出去,有些心虚回复他。
翟辉从她身前走过,廖仪突然想起一事,抬头就见牧牡若有所思看她,廖仪愣了下,还是问道:“……牧牡,两年前罗斌应当是从地底走出去了吧?”
“罗斌?当然,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牧牡收回视线,诧异道。
“他现在在哪里?”
“我没问,龙鱼和我们负责的事项不同,也没留意。”牧牡仔细想了想,好像一直没见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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