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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车子下山后,廖羽联络上廖父廖母,一家七八个人,除了年迈的姥姥没来外,全部都赶了过来。
廖父和舅舅站在最前面,见到三人,勉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三个孩子不安的坐在一旁,廖母已经开始掉泪,舅母一巴掌就打在何明宝脸上。
“你们这么长时间去哪了!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那么多人陪着找你们!上哪不知道说一声啊!”舅母怒气冲冲道,因属自己儿子最大,又是最开始撺掇着弟弟妹妹上山的人,舅母虽然心里心疼,手上却异常用力,挨打的何明宝脸上顿时肿了起来。
“好了好了,姐,别打孩子了,孩子平安无事就好。”廖母连忙擦擦眼泪,拽住嫂子。他们下午将菜全部卖完后,还是等不到何明宝三个孩子,山中本来就危险,更何况是三个孩子,因此他们吓得四处找人,期间两个母亲数次崩溃,差点发疯。
何明宝也是被吓的不清,再一想这段时间一直处于地下,险些数次送命,也开始想哭,舅母见状,嘴巴颤抖着,抱住何明宝。
廖父廖母已经注意到身旁的龙鱼,来的路上就曾与龙鱼打过交道,也认识罗斌,外加见三人身上脏兮兮的,手上还有未处理好的伤口,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候,准备等回去后再详细问问发生了什么。
牧牡见廖家人围三人身边,灯光照在那边都暖洋洋的,不免笑了笑,心里轻松。奢比尸坐在一旁,看向廖家,他衣服半搭,身上包裹着长长的纱布,些许的血液从中渗出,牧牡还记得他刚才奄奄一息的模样,现下也不由得在心里叹一声这家伙是真的命大。
“奢比尸,现在我可以问你为什么下去了吧?”
“……”奢比尸看他一眼,见妙姬也已经被包扎好,起身向外走。
“喂!你就想这么走?”牧牡简直被他目中无人的态度气得够呛。
“嗯,下次再见。”奢比尸挥手道。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我!算了,奢比尸,我不问你下去的目的了,你只要跟我说一件事情,你把那棵树弄到哪去了?”
奢比尸停住脚步,回头,面上稍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那树消失了?”
“你不知道?”牧牡怀疑道,见对方表情不作伪,他看向远处的廖仪,如果和奢比尸无关,就意味着,和廖仪有关。
“奢比尸,你们在底下遇见什么事?”
“无可奉告。”
牧牡咬牙刚要追过去,妙姬高大的身体挡在他身前,这个在洞下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上来后就只会听奢比尸的话,牧牡对此无可奈何,眼见奢比尸越走越远,他不得不打消追上去的想法,虽然想这次趁对方受伤将其一举拿下,但是在洞下,奢比尸也帮了他们不少忙,趁人之危也不是他的风格,这次就算了。
廖仪远远就见奢比尸准备要走,只是现下无法脱身,哪怕知道这不是完全断了联系,廖仪心内还是对对方不告而别有些微微失望。
龙鱼那边对外说是巡山时发现了迷路的他们,将他们带了回来,为此还要再度做好登记,在单独隔开的小屋中,龙鱼一人将保密协议递给三人,命令他们签字。
老老实实在协议上签好字后,这件事才算是彻底结束。出去的时候,廖仪看见牧牡和罗斌站在一起似在聊天,身旁还有路腾的爷爷路鼎春,她犹豫半天,还是不敢打扰三人,廖羽却跑过去,要了牧牡电话回来,廖仪也放下心,准备回头再联络。
回家后免不得又被姥姥唠叨几句,晚上的时候,廖仪和廖羽将大多的事情都告诉了廖父廖母,只是将其中过于惊险的事情改了改,就这样,廖母已经吓得流泪了,一直说今年不该来,廖父忙劝她,两人聊了一晚上,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何明宝牵了大黑来,大黑是后面龙鱼的人给带来的,它还算精神,围着他们四处绕圈,三人已经被明令禁止上山,只好抱了凳子,在门前掰花生,饱满的花生仁一颗一颗放在碗中。
“你们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廖仪小时候掉进过枯井中的事情。”
“记得啊。”
见廖仪廖羽均露出疑惑的表情,何明宝苦笑,“昨天,咱们出来的那井,就是廖仪小时候掉进去的井,我昨天看见也吓了一跳。”
廖仪手中的动作停下,她手指微微抽动。
“哥,不可能那么巧吧,再说那么久的事情,很可能是认错了啊。”
“不是,我当时也记事了,这事情闹得很大,我记忆很清晰,比大人都要清晰,那口井,还有周围的山景我都给记住了,可能你们眼中山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这里人还是记山的,不记山就很容易跑丢,所以……”
“我敢肯定,就是那口井。”
“但是……”
“太巧了。”廖仪喃喃道,她很庆幸牧牡没有来问她当时发生了什么,她都记得,记得很清楚。
当时奢比尸昏迷,她独自一人面对那致死的大树,只感觉眼中一热,接着疯狂的热流从身体中涌现,冲向眼睛,不知名的黑色线从眼中冲出来,张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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