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怎么着啊?”
白成军愁眉苦脸道,廖仪忙说:“伯伯,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并没有不好的感觉。”
“那就是可以收着了,先收着吧。”
白成军将黑匣子包好了,重新放到一边,又各自聊了些,廖仪没把学校内发生的事情告诉白成军,只说她自己的记忆也是稀里糊涂的,更不好说,白成军又提起另一件事。
“你那些符纸,我再给你多买点,你拿着防身。”
“不用了伯伯,那些符纸我本来就不该要……”廖仪羞愧道,当时在白依文身上用掉一张符纸和一根香,虽然白成军说要给自己,廖仪后面想想,总觉得不该要。
“你该拿的,你不要我给谁,只能当废纸扔掉了。”白成军笑着,“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没必要,你想想你帮了伯伯多少次,就说白依文,你那是救了她的命,给你是应该的。”
“……谢谢伯伯。”廖仪叹口气。
晚上也不好待太长时间,廖仪跟白成军喝了一壶茶后就离开了。